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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你，要是你守城，你会把精兵放哪个门？”

许三愣了一下，想了想。

“西门。因为西门对着咱们来的方向，肯定最先接战。”

“东门呢？”

“东门……要放也得放些人，但不能太多，得防着咱们绕。”

胡麻子点头。

“那咱们就让他猜不着。”

他顿了顿，指着远处的城墙。

“西门，派三百民兵去喊，嗓门大点，刀举高点，擂鼓，让他以为咱们主力在西门。”

“东门，两百战兵全给我压上去，再加两百民兵，趁着西门那边打起来，城上注意力被吸引，给我猛攻东门！”

“剩下三百民兵，在北门外三里处列阵，盯着城门，城里要是出来人，立刻拦截！”

刘四皱眉。

“将军，那南门……”

“南门不管。”

胡麻子一摆手，“河挡着呢，他们不可能从南门出来抄咱们的，如果真要出来，趟河过来，咱们早看见了。”

几个亲兵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分兵之法虽然冒险，但确实把兵力用到了极致。

周大牛挠挠头。

“那万一……他们精兵放东门呢？”

胡麻子咧嘴笑了。

“放东门？”

他看向远处的城墙，眼神里带着股狠劲。

“那老子就啃硬骨头。”

“啃下来，才有肉吃。”

……

巳时三刻，云中城东门。

荆河站在城楼下，抬头看了看那道比自己高好几丈的城墙，又看了看自己左肩还缠着的绷带，脸色不太好看。

身后跟着兰草，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药囊，手里还拎着个水囊。

“荆河哥，石姐姐了，你不能——”

“哎哟我知道我知道。”

荆河头也不回。

“不能动真格，不能下场，只能在城楼上看着。”

他顿了顿，嘀咕道。

“看着就看着呗，我来看看这还不行呀？”

兰草抿了抿嘴，没再话。

两人顺着马道往上走。

城墙上，柴猛正蹲在垛口边，跟老猫山炮几个话。

听见脚步声，一回头，看见荆河，眼睛瞪大了。

“哟！”

柴猛站起身，几步走过来，上下打量荆河，目光在他左肩绷带上停了停。

“你咋跑这儿来了？”

荆河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来看看。”

“看看？”柴猛咧嘴笑了，“城主不是让你坐镇城门楼吗？哪座城门楼啊？”

荆河没答。

他走到城墙边，往外看了看。

东门外官道窄，两侧确实有矮丘，还有些破旧民房，距离城墙大约一里多地。

柴猛跟过来，站他旁边。

“咋样？看出啥了？”

荆河沉默了一息。

“胡麻子可能会攻东门。”

柴猛愣了一下。

然后“噗”地笑出声。

“真的假的？”

他笑得光头直晃，回头冲老猫山炮几个喊：“听见没？荆河子胡麻子要攻东门！”

老猫也笑：“荆河哥，您不是在伤兵营躺着吗？怎么比咱们还清楚？”

山炮跟着起哄：“是不是石大夫给您开药开迷糊了？”

荆河脸黑了。

“闭嘴。”

他瞪着柴猛。

“柴爷，你想想，西门对着他们来的方向，肯定守得最严。”

“至于南门外有河，北门外是大片田，视野开阔，如果要攻城，你认为哪个门最好打？”

柴猛收了笑。

他皱眉想了想。

“……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