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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子,听哥一句劝。”“别在那琢磨什么中西结合了。”“这潭水深得很,凭你现在这点本事,压不住阵脚。”说完,他转头看向四周,摆摆手。
“各位同志,咱们不是瞧不起西餐。”“西餐有西餐的门道,中餐有中餐的精髓。”“煎炸溜炒,炖焖烩腌……”何雨柱如数家珍,语速极快。
最后双手一拍。
“人家会烤,咱也会烤。
各有千秋。”“可你要是连块里脊都整不明白,就别在我面前拽什么中西合璧。”“我看你还是趁早回家洗洗睡吧!”话音落下。
他看都没看刘建龙一眼,端起那盘黑椒牛柳转身就走。
笑话。
冉老师可是真金白银花了五块钱的。
这盘子,他吃得心安理得。
……
重新落座。
这次没人再敢过来搭茬。
刚才那个厨子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引火烧身。
清净了。
何雨柱挑起筷子,指向对面。
“冉老师,别愣着,趁热吃。”“好。”冉秋叶长舒一口气,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她伸出筷子,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
瞬间,浓郁的肉香充斥口腔。
这年头还没流行竖大拇指。
但她忍不住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惊喜。
“何师傅,您太厉害了!”“过奖。”何雨柱笑着回应,语气却带了几分玩味。
“怎么还叫何师傅呢?”“冉老师,咱们这关系,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他倒不是急着要什么名分。
哪怕喊声柱子哥,也比这客套的称呼强得多。
冉秋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坚决不肯改口:“那哪行?我就爱喊您何师傅!”推开北纬饭店厚重的玻璃门,外面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
两人站在台阶下,谁也没提送谁回家这茬儿,毕竟火候还没到那个份上。
何雨柱双手插兜,笑得一脸灿烂,张嘴就是客套话:“冉老师,今儿个让您破费了。
明天记得留步,我带两斤自家腌的腊肉去给您尝鲜!”“成。”冉秋叶扶着自行车把手,白雾从嘴边散去,她一边点头一边催促:“何师傅,天也不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得嘞,明儿见!”何雨柱背着手,脚步轻快地晃进了夜色里。
原书中这段剧情是个坑。
当时傻柱刚想借机拉近关系,结果被阎家老三搅黄,又赶上了节骨眼不对,最后只能干瞪眼,俩人有缘无分。
但这回不同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能感觉到冉秋叶对他那点不一样的好感。
否则,一个堂堂中学老师,怎么可能轻易答应教一个厨子认字这种闲事?
真当他不识字?
笑话!
他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哪怕只是个三本,搁在六十年代那也是稀缺人才。
别说是跟专家教授比肩,就算跟眼前这位小学老师过招,他也绝不落下风。
但他偏不。
他就装傻充愣,非说自己大字不识一个。
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创造机会,光明正大地往人家身边凑!
刚走出巷口没多远,黑影一闪。
一个人影突然从拐角窜了出来。
这人打扮挺讲究,身上穿着笔挺的阴丹士林中山装,头戴八角帽,胸前口袋插着一支钢笔,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何雨柱眯眼一瞧,哟,还是个文化人。
看年纪不小了,估计奔六十去了。
这在1965年可不是小数目。
想想那人年轻时候的经历,何雨柱都不由得暗自咋舌。
他对这张脸有点印象。
刚才在北纬饭店吃饭时见过,那人还顺手夹了他盘子里的一块肉。
既然见过面,那就没威胁。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和:“老同志,有事?”那人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严肃起来:
“小同志,冒昧打扰。
刚才我在饭店后厨门口看你颠勺,那手法,利落!”他又念叨起何雨柱刚才那句随口调侃的话:
“西餐有西餐的法子,中餐有中道的精髓。
这话讲得有水平啊!咱们要学人家的长处,可不能妄自菲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嘛。”何雨柱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老头说话绕弯子,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看对方衣着朴素却整洁,眼神清正,浑身上下透着股正气,不像坏人。
索性就不打断,让他说完。
等老头唠叨完这一大通,何雨柱才开口,直奔主题:
“老同志,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