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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没？这才叫功夫！”何雨柱嘴角噙着笑，也不急。

同样一盆水，同样一把刀。

他手中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萝卜入水，并没有立刻沉底。

而是像雪花飘零，根根分明，在水中缓缓舒展。

没有一丝粘连。

甚至能透过水面，看清每一根丝线的纹理。

马师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不用比了。

输得彻彻底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其中的差距，一目了然。

同样是切萝卜丝，马师傅的刀法虽然利落，但仍有几处未断透。

连在一起的部分，在水里显得浑浊一团。

而何雨柱这边……

干净，纯粹，通透。

更别提那块萝卜的体积，明明比马师傅的大上一圈。

时间却短得多。

速度，精度，全面碾压。

“我……”马师傅捏紧了菜刀柄，指节泛白。

半晌，他长叹一声，认栽。

“成！何师傅，是你技高一筹。”但他眼底的不服气还没散尽。

“不过，厨子的本事，不止在刀上。”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厨艺才是根本。

光会切菜，做不出好味儿也是白搭！”何雨柱挑了挑眉，笑意更深。

“这话在理。”“既然要比，就得公平。”“咱们厂食堂早上熬的是萝卜丝汤。”“就用这个，当场现炖。”他指了指两个大锅：“各立炉灶，各自下锅。”“最后让大伙儿评评理，谁的味道更胜一筹。”“怎么样，敢不敢接招？”马师傅冷哼一声：“接就接！怕你不成？”话音刚落，两人转身钻进了后厨。

马华带着几个帮工，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至于说暗中使绊子，换坏料……

何雨柱压根没那个心思。

他前世可是谭家菜的传人，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跟个普通厂厨斗心眼？

嫌丢人现眼！

想赢，就要赢得光明正大。

赢得让对方心服口服。

……

时间飞逝。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两口大锅的盖子同时揭开。

热气腾腾的白雾升起，夹杂着浓郁的鲜香。

马华端着两碗汤，小心翼翼地送到打饭窗口。

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哪一碗是何雨柱的，哪一碗是马师傅的。

左边那碗，色泽清亮，透着淡淡的翠绿。

右边那碗，略显浑浊，浮沫不少。

外面的工人和市民们早就饥肠辘辘。

闻到香味，顿时炸开了锅。

大家伙儿都知道这里有个比试。

平时日子枯燥，难得有这么个新鲜事看。

好奇心驱使下，人群自觉分成了两拨。

左边等着尝鲜，右边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有人手里拿着空碗，恨不得把眼睛贴在锅底。

不够吃？

那就涮涮再来！

反正今天就是要尝尝滋味。

不一会儿，两排桌子坐满了人。

勺子碰碗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一脸淡定。

马华站在他身边，手心全是汗。

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压低声音问：

“师父……咱能赢不？”何雨柱伸出巴掌，狠狠拍了下马华的后脑勺。

力道不轻，打得他龇牙咧嘴。

“傻小子，操什么心。”“你师傅我什么时候输过？”他眯着眼，看着那些喝汤的人。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走着瞧吧。”马华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真真的，右边那桌吃完的人，一个个脸上泛着油光，眼神里全是满足。

饭点一过，急着上班的职工走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多半是厂里混日子的闲散人员。

马华眼珠一转，干脆端上来两个大铁桶。

“觉得左边汤鲜的，把勺子扔左边！”“觉得右边汤好的，往右边投！”食堂里瞬间热闹起来。

叮铃哐啷，勺子碰撞铁桶的声音响成一片。

小黑板旁，专人计数，笔尖飞舞。

不多时，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正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