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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以后真不敢跟您亲近了。”何雨柱听得一阵牙酸,心里那个憋屈啊。
秦淮茹这是要搞死谁?
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想搭理她们一家,拒绝跟秦京茹有任何瓜葛,她就在外面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何雨柱确实利用过食堂的关系,也帮别人倒腾过粮票换点好处。
但他顶多算个中间商赚差价,粮食票证一分没落进自己口袋,更别提公物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了。
要不是冉秋叶先去听了聋老太太的一面之词,换了别的长舌妇,估计自己名声早就臭不可闻了。
骂归骂,动手打人是不存在的。
但这口恶气,必须得出了。
把冉秋叶送到胡同口,又信誓旦旦地表了一番忠心后,何雨柱转身回到院子里。
见他就独自回来,聋老太太坐在门口,喊了一声:“傻柱。”何雨柱快步走过去,笑着问:“老太太,身体好点了没?”“刚那姑娘挺懂事,你们俩好好处。”老太太眯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何雨柱乐了,连连点头:“得嘞,多谢老太太操心。
看您这精神头,再养两天就能生龙活虎了。”寒暄过后,他拎着两个饭盒准备回屋。
路过秦淮茹院子时,脚步故意放慢,目光阴恻恻地扫过那扇紧闭的门。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就别怪我玩得更大。
棒梗那小子之前老爱偷东西,自从自己穿越过来严防死守,家里门锁换了三遍,这小子就没占着便宜。
这孩子骨子里不服管教,要是机会合适,肯定还得伸手。
何雨柱回到屋内,从床底拖出一个老旧的大木箱。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粮票和半叠钱,随手塞进箱子角落,上面盖了一本旧书。
书页只露出一角,看似随意摆放,实则极具迷惑性。
外行看着就是一堆杂物,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这些票证上带着明显的水渍印记,像是以前掉进水里捞出来晒干的。
虽然有点皱,但完全能流通使用。
对于熟悉行情的人来说,这种特征太显眼了,简直就是钓鱼最好的饵。
布置妥当,何雨柱洗净饭盒,简单收拾了下屋子,烫脚休息。
静待鱼儿上钩。
晨光刚透进窗棂,傻柱便揣着那股子精气神儿出了门。
自打厂里食堂开了早饭供应,这日子过得紧巴起来。
为了赶在饭点前把活儿干利索,他每日都得掐着点儿起个大早。
临出门前,傻柱那双手在门锁上比划了两下。
锁舌扣进去了,听着清脆。
可那挂锁却故意没挂严实,留了个半吊子的空隙,风一吹都能晃荡两下。
做完这套手脚,他才慢悠悠地晃进晨雾里,背影透着股子漫不经心。
棒梗也是这时候才趿拉着鞋溜达出来。
年纪小的孩子,眼神尖得像鹰。
他路过傻柱屋门口时,脚步顿了一瞬。
往常这时候,屋里肯定是铁将军把门,死气沉沉。
可今天,那大锁虽然挂着,却歪歪扭扭,像是被风吹得松了扣。
棒梗眯起眼,盯着那缝隙看了半晌,嘴角不易察觉地扯了一下。
……
今日是个大日子。
“何氏炸地瓜”正式挂牌开卖。
至于能不能卖动?傻柱心里也没底。
虽说前几天看同事们对着那些金黄条状物直咽口水,但他知道,光看热闹不叫真喜欢。
这次他没偷懒,亲自端着瓷碗蹲在打菜口旁边守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打菜窗口前冷冷清清。
半个买地瓜的影儿都没有。
傻柱眉头皱成了川字,心里直犯嘀咕:
搞了半天,老子熬红眼睛试出来的方子,难道要砸手里?
就在他憋着一肚子火准备收摊的时候,终于有人伸手指了指那个新菜品。
“这黄澄澄的是啥玩意儿?”冤家路窄,正好轮到马华当班。
马华是个机灵鬼,见缝插针,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哟,您问对人了!这可是我师父昨晚刚琢磨出的绝活。”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过去:
“您是头一个尝鲜的,赏脸给个面子?行规照旧,但我私自给您抹掉两分钱,就当交个朋友,您尝尝?”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他干脆利落地从腰间摸出粮票,动作行云流水。
那人接过碗,狐疑地坐在角落。
刚入口不到三秒,他猛地瞪大了眼。
“我的亲娘哎!”一声惊呼,差点掀翻屋顶。
满嘴流油,外酥里嫩,那股子焦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这一嗓子,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周围原本还在犹豫的人,顿时动了心。
兜里稍微宽裕点的,纷纷掏出钱来排队。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食堂里便热闹了起来。
大家一边喝着稀汤,一边咔嚓咔嚓嚼着地瓜条,啧啧有声。
傻柱站在后厨门口,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有个胖墩墩的大叔更是豪爽,掏钱买了两份。
一份当场消灭,另一份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带走。
也不怕烫手,也不怕油腻。
见此情景,傻柱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没白费心血。
唯一让他头疼的,就是耗油量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