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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良心让狗吃了!傻柱那是多好的人,你们竟敢偷他东西!昨儿个我都瞧见了,不仅啃了烤地瓜,那几个小的还抓了一把瓜子花生,手里攥着,走一步掉一颗!”“还有奶糖!几十个鞭炮,连二踢脚都有!”“你兜里那点体己,够这么败霍吗?”空气瞬间凝固。
何雨柱沉默了。
这老太太,真狠,也真公道。
“秦姐。”何雨柱打破僵局,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快过年了,孩子吃点喝点放点炮仗,我不计较。
但这么多东西……总得有个说法吧?”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
“我知道你们难,我也从不锁门。
棒梗想偷吃我的花生米、喝鸡汤、啃鸡架,我乐意给他留口热乎饭,心里还挺美。
可这是钱啊!”“五十多块!够买半辆自行车!”秦淮茹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有了聋老太太的铁证,加上棒梗平日里那些小动作,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何雨柱丢的那笔钱,十有,就是被这小子顺走的。
易中海一直闷着头,此刻也开了口。
怪不得聋老太太之前警告他,别心软。
作为四合院的一院之长,易中海无儿无女,心里一直盘算着让棒梗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
所以以前哪怕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他也只是嘴上轻飘飘骂两句,从未深究。
可现在,性质变了。
不像土豆地瓜那种零嘴,这是实打实的钱!
五十多块!
要是就这么含糊过去,别说他这张老脸往哪搁,就算对得起良心得过意去吗?
死一般的寂静中。
棒梗终于站了出来。
“对不起,何叔。”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钱是我拿的。
我和妹妹们吃喝玩乐花掉一部分,剩下的在这。”说着,他脱下鞋,掀开满是污垢的鞋垫。
底下压着一叠皱巴巴的零票。
何雨柱没嫌脏,伸手接过来,快速数了一遍。
不到三十块。
两天功夫,就把五十多块折腾得只剩这点残渣。
这小子,下手是真黑,花钱也是真阔。
易中海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棒梗这孩子够机灵,知道站出来顶雷。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宽宏大量:“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柱子啊,钱的事你别担心,大爷我给你补上。”“不行!”何雨柱断然拒绝,动作干脆利落:“大爷,秦姐家里不容易,这钱我本来就没想着要赔偿。
但这事儿,没完!”他目光如炬,盯着易中海:“今天棒梗偷的是我的钱,算是咱们院里的家务事,我可以认栽。
可明天呢?要是跑到外头去偷,谁给兜底?”“外面的人,好说话吗?”“我要的不是钱。”何雨柱一字一顿,“我要个公道。
绝对的公道!”话音落下,他一把抓回那叠钞票,随手塞进口袋。
转身看向棒梗,何雨柱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失望,摇头叹息,一言不发。
易中海脸色微变,骑虎难下。
不仅是他,院里另外两位大爷也面面相觑,棘手得很。
这事儿,太难办。
要是棒梗是许大茂那个混世魔王,直接扭送武装部,让民兵按在地上摩擦,再游街示众,一了百了。
坏就坏在,棒梗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不管?那以后院里还怎么立足?管?怎么管才合适?
空气凝固,死寂一片。
忽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划破寂静。
闫埠贵刚把眼镜戴好,眯着眼往外瞅,就见冉秋叶推着车进了院子。
“哟,这是聚在一块儿开大会呢?这么热闹。”旁边立刻有人咳嗽示意,把刚才发生的龃龉简单说了说。
冉秋叶原本温婉秀气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瞳孔微缩。
偷钱?
数目还不小?
简直无法无天!
“贾梗!”她厉声喝道,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怒:“你怎么能干出这种脏事?”闫埠贵在一旁打圆场:“冉老师,这是我们院里的事……”“你们院里?什么叫你们!”冉秋叶猛地一拍车座,手掌拍得通红也不在意:“贾梗是我的学生!他犯错,我有连带责任!”“闫老师,”她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我建议,这事必须向校长汇报。”闫埠贵扶了扶镜框,犹豫半晌,终究没敢接话。
这可不是小事。
秦淮茹此时如梦初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