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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老师,千万别告诉校长!”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棒梗他还小,不懂事!这钱我马上赔给柱子!求您高抬贵手,不能让他退学啊!”面对秦淮茹的哀求,冉秋叶寸步不让。
她本就同情何雨柱的遭遇,此刻更是铁面无私。
“贾阿姨,你心里应该清楚轻重。”她直视着秦淮茹慌乱的眼睛,字字铿锵:“这不是补点钱就能抹平的过错。
为了学校的风气,为了其他同学的安全,我必须上报。”闫埠贵终于拍板。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不容置疑:“行,就这么定了。
棒梗年纪尚小,送去武装部或者保卫科根本行不通。”说完,他转向秦淮茹,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以后孩子在家,你得多上心,好好管教。”刘海中在一旁跟着点头,嘴里应和着“对对对”。
这老货没什么主见,纯粹就是喜欢凑热闹、过把官瘾,至于什么主意对不对,他才懒得管。
易中海沉默良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了。
“那就这么办吧。”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砸得秦淮茹头晕目眩,仿佛天都要塌了。
怎么可能?
怎么能让孩子退学?
巨大的恐慌瞬间转化为愤怒,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冉秋叶!你跑到我们院子里来干什么?”她指着冉秋叶,唾沫横飞:“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早就跟何雨柱有一腿!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故意要毁了我儿子的前程……”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只剩下深深的失望。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觉得也许现在的秦淮茹不会那么无可救药。
但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那个在记忆里被千夫所指的恶毒女人,终究还是回来了。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冉秋叶冷冷地接话了。
“是又怎样?何师傅单身,我也单身,我们接触一下怎么了?”她目光直视秦淮茹,字字铿锵:“碍着谁了?违反了哪条法律?造成了什么恶劣的社会影响吗?”“我来找何师傅是我的自由,跟贾家有什么关系?更别提针对谁了。”“我是老师,职业道德和良知不允许我做这种卑鄙的事。”“贾梗是你亲生的,教育好他是你的责任,跟我们无关。”这一番话,堵得秦淮茹哑口无言。
她脸色煞白,神情颓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绝望之中,她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你帮我求求情,棒梗不能没书读啊!我把表妹秦京茹介绍给你,她漂亮,眼睛也大,你总不能拒绝我吧……”空气凝固了一秒。
何雨柱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秦姐,抱歉。
我心里只有冉老师。”短短几个字,彻底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希望。
旁边的贾张氏受不住,当场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场面顿时大乱。
众人慌忙围上去救人,这场争吵不得不中止。
但决定的效力已经生效。
明天一早,冉秋叶和闫埠贵就会去学校通报情况。
棒梗将永远离开那所小学。
从此之后,他就成了一个混社会的闲散人员。
何雨柱虽然心头微动,有一丝不忍。
但他想起了前世那些被压榨的痛苦,想起了这个吸血家庭的冷眼与嘲弄。
狠下心,不难。
比起让一个家庭彻底破碎,他已经算是仁慈了。
倒是今天冉秋叶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
别看是个女老师,但这股子刚正不阿的劲头,半点不含糊。
人散尽,老太太安顿妥当。
何雨柱转头看向冉秋叶,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冉老师,咱俩这关系,算是定下来了?”冉秋叶没直接接话,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行车的车铃。
叮铃——
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荡开。
她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却透着股俏皮:“想什么呢?这才哪到哪。
往后日子长着,还得看何师傅你的表现。”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两人刚结束识字课程,日头已经偏西。
按理说,厨子下班回家,大多懒得动火。
毕竟在饭店颠勺一天,早就把做饭的兴致耗光了。
但今天不同。
何雨柱一拍大腿,豪气干云:“走!咱们下馆子,吃顿好的!”冉秋叶闻言,眉头微蹙,带着几分嗔意:“外头吃饭费钱,如今手头紧,不如在家凑合两口。
我也能搭把手……”“那可不行。”何雨柱摆手打断,笑容灿烂:“那张票子的恩情还没还,今天的事也多谢你帮忙。
这顿必须我请。”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让冉秋叶心动的理由:
“顺便去供销社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自行车。”冉秋叶见他说得坚决,便不再推辞。
推着车出了四合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