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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是准媳妇的要求,必须办得漂漂亮亮。
供销社门口,两人挥手作别,约好改日再聚。
至于他推着新自行车回大院,引来众人怎样的羡慕嫉妒恨,那就无需多言了。
……
转眼一周过去,年关将至,家家户户喜气洋洋。
何雨柱的心情,自然也跟着明媚起来。
虽不敢说爱情事业双丰收,但也已初见成效。
明面上,食堂主任甩手不管事,暗地里,后厨大大小小的事务,全落在他头上。
何雨柱的日子,那是相当滋润。
背地里倒腾粮票的生意,进项多得让他做梦都笑醒。
厂里上下的人际关系网织得密不透风,从主任到厂长,再到食品工业部那位老处长,乃至未来可能空降的大领导,全都在他掌控之中。
至于感情方面,更是顺风顺水。
要不是这年代男女交往讲究个名正言顺,稍微越界一点都要被戳脊梁骨,按他上辈子的野路子,早就把人家姑娘拐回家洞房花烛好几回了。
眼下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但那暧昧劲儿,旁人看一眼都觉得牙酸。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棂,屋里就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响动。
何雨水推门而入,看着满床狼藉的哥哥,忍不住眨了眨眼。
“哥,你这是在寻宝呢?”她凑上前,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那辆二八大杠,借我溜溜呗。”何雨柱头也没抬,手里还在那一堆衣物里扒拉着:“想得美,那车座子太高,你驾驭不了。”顿了顿,他又发出一声哀嚎:“哎哟喂,雨水,我那条体面的裤子跑哪去了?”“什么裤子?”“就是……”何雨柱急得直拍大腿,“今天有上面的人来视察,总得穿得人模狗样吧?旧的全送洗了,外头挂的那几件也不成啊。”何雨水指了指床底:“新买的不是在那儿压着灰吗?”何雨柱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弯腰从床底下抽出那条崭新的长裤,迅速套上。
见哥哥换好了衣服,何雨水笑嘻嘻地伸出手:“刚才帮你这么大忙,自行车的事儿……”“行!”何雨柱心情大好,大手一挥,“拿去骑!反正咱俩谁跟谁,让你骑旧的都没问题。”他心里盘算得清楚,今天厂长口中的视察领导,十有是那位大人物。
即便不是,级别也绝对不低。
换上笔挺的新衣,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心情愉悦地蹬出了院子。
路过晾衣绳时,他顺手摸了摸挂在上面的几件旧衣裳。
冬日的暖阳正好,衣服晒得干爽蓬松,勉强能穿。
懒得摘下来折腾,等晚上回来再处理也不迟。
车轮滚滚,身影消失在巷口。
前脚刚走,后脚许大茂就从自家屋门里钻了出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眉头拧成了疙瘩:“糟糕!这几天雪化得快,泥点子容易溅一身。
我这身行头要是脏了,怎么见人?”娄晓娥站在一旁,有些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你早干嘛去了?昨儿个就把衣服全洗了。”许大茂刚要发火,目光一扫,落在了隔壁晾着的何雨柱的旧衣服上。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大步走过去,伸手扯下那几件旧衫,胡乱披在身上。
嘿,这下妥了。
哪怕真溅了泥点,脏的是何雨柱的衣服,跟他没关系!
娄晓娥看得目瞪口呆:“大茂,你这……不太好吧。”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得意洋洋:“有什么不好的?谁让那傻柱子欠我的!别说借我穿两天,就是他跪下来喊我一声爹,我都勉为其难答应!”说完,他昂着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神气活现地走了。
天高地厚,权字当头。
这话放在哪个朝代都适用。
其他人或许一头雾水,搞不清来头有多硬,但杨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轧钢厂归冶金局管。
今天来的这位,正是直属的一把手。
而且,还是他以前的老上级。
人家为啥大驾光临?
没别的原因,就是前阵子食品工业处的老处长跟他是铁哥们。
老友相邀,顺道来看看。
为了这份面子,杨厂长早就把厂里打扫得锃光瓦亮。
听说领导中午到,更是特意备下了接风宴。
眼看时针都快划过十二点,人影都没见着。
全厂职工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巴巴盯着食堂,愣是不敢动筷子。
“主任。”何雨柱压低嗓音,试探道:“要不先开饭吧?大伙忙活一上午,肚子都了。”食堂主任龇牙咧嘴,一脸苦相:
“领导不到,谁敢造次?”何雨柱在心里暗叹一声无奈。
行,没人吃,他也跟着饿着呗。
正郁闷呢,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僵局。
杨厂长瞥了一眼。
食堂主任立马小跑进办公室,接过听筒。
“……啊?”“是!”“明白。”“收到。”“请首长放心,一定安排妥当!”挂断电话,主任急匆匆出来,凑到厂长耳边嘀咕了几句。
何雨柱好奇得抓心挠肝,到底出了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