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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领导视察，通常只看车间产量、技术革新，谁会没事跑来品尝你的红烧肉？

但宣传部不同。

那是喉舌，是门面，离上面更近一步。

看来这主任看着懒散，心里还是有野心的，想往上爬呢。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问道：“主任，您的意思是？”主任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咱们厂里谁不知道你人缘好？路子广。

我想借着你的名气，在群众基础好的前提下，争取一下这个位置。

只要我能坐上那个chair，往后你的日子，绝对比现在滋润十倍！”食堂老张把嗓门压得极低，眼底藏着几分算计：“等我这把老骨头退了，这位置可就悬空了。”在这个年代，副职是个虚衔。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摆出受宠若惊又惶恐的模样：“您别拿我开涮。

我连个党票都没有，哪来的资格坐那个位子？”没那层身份，连投票的份儿都没有，谈何上任？

老张却乐了，笑得肩膀直颤：“你忘了自己也是工人阶级里的骨干？厂里的事你出力不少。

厂长那边我已经透了底，年底的发展对象名单，绝对有你一席之地！再加上老处长和徐领导对你评价极高，到时候预备役里，肯定给你留个座儿！”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悟了。

难怪今天态度这么温和。

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地期待了。”“哈哈！我就喜欢你这股子沉稳劲儿！”老张心情大好，顺手接过了自行车把手，“这段路黑，我帮你推一段。”何雨柱顺势让开，由着对方推着车前行。

两人一前一后，缓缓驶入厂区外的幽暗街巷。

与此同时，许大茂已经在阴影里蹲成了冰块。

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冻得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好不容易瞧见两个人影晃了出来，他眯起眼仔细辨认，顿时愣住。

这两人的背影，怎么那么像？

更离谱的是，这居然是两个活人！

他原本只盯了一个目标，现在突然冒出来第二个，这还怎么下手？

许大茂犹豫片刻，最终咬了咬牙。

管他是谁，只要有个背影相似就行。

其中一个应该是马华，另一个自然是何雨柱。

虽然背影难辨，但那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可是做不了假的。

推车那人，定是何雨柱无疑！

许大茂本来没打算真伤人，只想扔块砖头制造点动静，吓唬吓唬对方，显摆显摆自己的手段。

他抄起地上的半截砖头，深吸一口气，怒吼一声便掷了出去。

风声呼啸，砖石破空。

啪叽一声闷响。

正中靶心。

被击中的人甚至没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旁边那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那人爆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操！是谁干的！”“你把主任砸晕了！”许大茂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头皮一阵发麻。

完了！

砸错了！

地上躺着的这个，才是真正的那个“肥羊”！

恐慌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疑似头部出血的老张，许大茂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瞥见那道慌乱逃窜的背影，冷笑一声，抬手指着前方。

“许大茂！你跑什么！我都看清你的脸了！”许大茂连头都不敢回，脚下生风，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雨柱本想追上去，但余光扫到地上渗出的鲜血，脚步顿住了。

动静闹得太大。

没过多久，保卫处巡逻的民兵队便闻讯赶到了现场。

这年头，民兵手里可是攥着真家伙的！

虽说大多是老式栓动。

枪口直指过来，何雨柱脚下猛地生根，稳如泰山。

“同志！小心走火！”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镇定：“我是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认得吧？”几名民兵交换了个眼神，紧绷的弦松了些许。

有人急着问：“出啥事了？”何雨柱脸色一沉：“别提了，刚下班到家，食堂主任让人给砸晕在门口。”队长二话不说，蹲下身借着昏黄路灯查看。

主任后脑勺挨了砖头，伤口不深，但倒霉催的是，后脑勺正磕在马路牙子上。

死寂。

队长探了探鼻息，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没凉透，但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线。

“别愣着！”何雨柱急吼一声，“先送医院啊！”“对对对！”队长如梦初醒。

转头又死死盯住何雨柱：“你先别动！你现在嫌疑最大，哪儿也不许去！”

回到家没多久，警察就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