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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把秋叶这丫头拐回家,全看接下来这关怎么过。
冉父没急着动筷子,而是摆出一副审视的姿态,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
“听说,你是搞餐饮的?”何雨柱点头承认:“对,在轧钢厂食堂后厨工作。”话音未落,旁边传来一声轻哼。
冉家二舅妈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厨子?整天跟油污打交道,脏兮兮的,有什么好的。”“二舅妈。”冉秋叶脸色一沉,直接打断,“叫何师傅。
他没大没小你也跟着胡言乱语?人家可不是普通灶台工。”那人撇撇嘴:“行吧,是大厨。
可大厨也是伺候人的活儿。
天天在那烟熏火燎的地方,咱们这种娇气身子骨可受不了。”冉父眉头一皱,大手一挥,强行压下不满。
“职业没有贵贱之分。
厨子怎么了?人家凭手艺吃饭,饿不着你闺女。
老二,管好自己的嘴。”何雨柱暗自竖大拇指。
老头够通透,够开明!
其实,何雨柱这张脸确实是加分项。
这年头,长得歪瓜裂枣的根本没人瞧得上。
只要五官端正、浓眉大眼,那就是相亲市场上的抢手货。
被父亲喝止,二舅妈虽然憋屈,但也不敢再造次,只能低头扒饭,不再言语。
“既然身份没问题……”她还在嘀咕,“可也没个正式编制,算个什么事儿?”何雨柱笑了笑,接话道:“您说得对。
目前我在厂里食堂代理主任一职。”空气突然安静。
二舅妈夹菜的手一顿,低着头不吭声了,只顾着往嘴里塞饭。
冉父却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不少:“不错,年轻有为。
不过食堂主任不好当,事情杂得很,你能胜任?”何雨柱抿了口汤,神色坦然:“目前还是预备档,得熬到明年转正,才有资格扶正。”冉父听着这话,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舀起一勺罗宋汤送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忍不住夸道:“这手艺,确实地道。”餐桌上,除了咀嚼声,还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是冉母。
她盯着何雨柱看了一会儿,开门见山:“小何,听说你书读得不多?”何雨柱也不遮掩,点头承认:“家里条件差,早年就出来当学徒了。
这不,现在正跟着冉老师补课呢。”“肯学是好事。”冉母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审视,“我家不讲究门第,只求女儿过得舒心。
但有一条底线——若是连字都不识几个,那便没资格娶我闺女。”她说话干脆利落:“我这关,算你过了。
剩下那位,还得过他那一关。”何雨柱心里暗松一口气。
果然,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瞧都顺眼。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这点倒是老天赏饭吃,贯穿了整个人生。
此时,一直沉默的冉父终于抬眼。
“我知道你才接触书本不久,复杂的我不考你。”冉父目光锐利,“叫何雨柱是吧?写个名字给我看看。”何雨柱心头一跳。
今天这事儿,怎么感觉不对劲?
这也太简单了吧?
看来两位长辈对此事并无异议,否则不会把门槛降得这么低。
只要他能露一手,这事儿基本就成了。
他没推辞,拿起桌上的白纸和钢笔。
笔尖落下,字迹工整有力。
何、雨、柱。
三个字,刚劲有力。
还没等众人细看,旁边突然一句冷嘲热讽。
“哼,这字写得稀松平常。
我家老二今年七岁,写出来的字都比这强。”开口的是冉秋叶的二舅。
此人瘦削精明,眉眼间透着股跟闫埠贵如出一辙的刻薄劲儿。
“老二,闭嘴!”冉父眉头一皱,声音沉了下来,“管好你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少插手外人的事。”他拿起那张纸,仔细端详。
确实不算什么书法佳作,甚至连体例都算不上。
就是最普通的三个大字,但是写得端正严谨,方方正正。
“小何学了几天?”冉父放下纸,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边,“你还指望他写出颜筋柳骨?我看这就挺好。
结构板正,说明人踏实;笔画大方,说明心胸开阔。
我觉得不错。”他扫了一眼二舅,冷哼一声:“是我们家嫁女儿,又不是你们家卖女儿,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说罢,他把纸随手收好,示意大家动筷。
餐桌底下,一只温热的小手悄悄勾住了何雨柱的手指。
冉秋叶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
何雨柱明白,这意味着,成了。
这对父母都是海外归来,在那个年代实属难得的高知分子。
最关键的是,他们思想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