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单凭“开明”二字,就足以让无数人望尘莫及。
虽然如今高学历容易惹麻烦,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这段关系的信心。
无论如何,他的终身大事,算是彻底落地生根了。
碗筷收得七七八八,酒足饭饱。
何雨柱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心里美滋滋地咂摸嘴。
这手艺,绝了!
虽说眼下还顶着个普通厨子的名头,但骨子里那股子餐饮巨头的劲儿,已经藏不住了。
他趁着气氛正好,随口扯起前阵子在福聚德听来的门道。
“您二位知道为啥福聚德非得认准陆必居的甜面酱?”“没别的原因,就是规矩。”“勤行里讲究的是个严字,哪怕为了省那点钱、图那点便,也不能拿次品糊弄。
只有陆必居那味儿,才压得住福聚德的招牌。”一番话,逻辑严密,条理清晰。
两位老人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正聊得投机,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冉秋叶大舅,忽然清了清嗓子。
“咳。”声音不大,却像根刺,扎破了温馨的氛围。
“小何啊,既然说到吃鸭子,腊八节总归得应景。”何雨柱动作一顿。
冉秋叶的大舅身子前倾,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看你挺懂行。
要不,你去搞只鸭子来?”“满城那么多酒楼,宜居虽老,还是福聚德的鸭肉最香。”“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何雨柱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面上波澜不惊,心底早已骂娘。
这都什么时辰了?
让他去福聚德抢鸭子?
当那是自家后厨随便抓的吗?
如今可不是后世物资泛滥的年代。
腊八节,哪家不吃顿好的?
这时候去福聚德,估计连个完整的鸭架子都剩不下!
大舅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旁边冉父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冉大舅瞥了他一眼,理直气壮:
“腊八吃鸭是习俗。
我这是替秋叶把关。”“免得她嫁过去才发现,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既然本事这么大,弄只鸭子而已,能有多难?”这话一出,空气凝固。
冉父怒极反笑,指着门口的手都在抖:
“滚!你给我出去!”“走可以。”冉大舅冷笑一声,抛出一颗重磅:
“但我那个发小,如今在民政局上班。”“你们想领证结婚?没那么容易!”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房间。
许久,何雨柱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怒气。
“行。”“不就是福聚德的鸭子么。”“等着,我去去就回。”冉父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小何!你别冲动……”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
那笑容温和,却让在场众人后背发凉。
“伯父,消消气。”“我要是真被这两句话激走了,那也配不上在这四九城立足。”“真要是有脾气,我现在就去菜市口找根绳子,悬梁自尽给大家看个痛快。”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您把心放肚子里。”“这只鸭子,我今天必须给您端回来。”冉秋叶的大舅捏着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福聚德那地界,我前后去了不下几十回。
连掌柜的面我也见过几次。
想拿那些虚的来糊弄我?没门儿!”何雨柱脚步骤然停住。
他背对着众人往外走,手搭上门框的瞬间,身形一顿。
“既然您这么清楚,那我也把话撂这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如今这世道变了。
天是人民的,地是国家的。
哪儿还有旧社会那种‘东家最大’的说法?”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冷意:“想摆谱?趁早收收心思。”话音落地,人已跨出门槛。
冉秋叶慌忙环顾四周,见父母神色尴尬,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爸、妈,我也去一趟。”身影一闪,消失在风里。
……
冬风凛冽,卷起地上的枯叶。
一辆自行车在胡同口拐了个弯,后座上的冉秋叶被风吹得眯起了眼。
她拢了拢衣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何师傅,其实我们家和两位舅舅……关系一直僵着。
今年腊八,我爸本想借机请客,缓和一下气氛。
没想到……”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何雨柱蹬车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