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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想拿他那做普通员工的朋友说事,暗示何雨柱结婚的事没那么容易。
可现在呢?
计划全盘落空不说,反而被对方这一通操作弄得自己像个小丑。
这鸭子,到底吃不吃?
不吃吧,面子挂不住。
吃了吧,咽下去的每一口都像吞了针。
这是一个让人纠结的难题。
……
……
送走那两家子亲戚后,屋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指望和解?做梦去吧。
冉父长叹一声,满脸都是遗憾和无奈:
“我是真心想跟大哥他们家和好,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买账……”冉母在一旁轻声劝慰:
“老冉啊,别往心里去。
当年公派留学的名额,轮到你了,却没轮到他俩。
这份嫉恨,藏了一辈子了。”冉父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沧桑:
“我出去,是为了把本事学回来报效国家!”“他们呢?躲在后面享清福!”“如今我学成归来,却处处受限,报国无门啊……”这句话,重重地砸在了何雨柱心上。
他心头微动,脱口而出:
“伯父,您在国外……”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还没等冉父反应,何雨柱立刻改口,声音陡然拔高:
“爸!您在外面学的啥专业?”冉父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极快且晦涩的语言回答了一串词。
那语调抑扬顿挫,显然不是中文。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脑子嗡嗡作响。
这是什么鬼东西?
咱们能讲普通话不?
这完全就是天书!
见何雨柱一脸懵逼,冉秋叶轻轻开口,充当起了翻译:
“是俄语。”她解释道:“轨道力学。”“这是一门结合了基础理论和工程实践的交叉学科,主要研究航天器的运行轨迹。”何雨柱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重复道:
“航天器?”“没错。”冉秋叶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与向往:
“年,苏俄在拜克努尔发射场,送上了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第二年,米国也不甘示弱,发射了他们自己的‘探险者一号’。”听到这里,何雨柱下意识地问出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
“那我们的呢?”“……还没成。”冉秋叶的父亲叹了气,眉头锁得死紧:“底子薄,条件不够。
我这一身本事,原本想着回国报效,把这条老命豁出去都行。
可如今报国无门,满腔热血,只能烂在肚子里。”他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不甘:“别看我学历不算顶尖,同届学生里也不是最拔尖的。
可若是真有个急需我的岗位,哪怕让我活到八十、九十,甚至一百岁,只要国家一声令下,我就是爬,也要爬过去!”何雨柱没接话。
这其中的沉重,外人很难体会。
就像后世人永远无法想象那个年代的热血与悲壮。
身处其中,方知其中滋味;未曾经历,便不懂那份决绝。
看了看表,时间不早。
何雨柱起身告辞。
心里却有了盘算。
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碰。
这是常识。
投机倒把赚点小钱,那是旁门左道,玩的是术。
真正的大道,在于人,在于势。
六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截然不同。
在这个年月,钱不如人重要,人不如时机重要。
……
转眼到了新年。
1966年的钟声敲响。
春节走亲戚,规矩不能乱。
何雨柱先去王大海和周英家拜年,接着去聋老太太那儿转悠一圈,最后才踏进冉家的门槛。
他和冉家的关系,其实已经挑明了。
若不是这世道男女大防森严,讲究个避嫌,他恐怕早就赖在冉秋叶家里不走了。
正月一过,工厂复工。
想歇到元宵节?做梦。
上班第一天,何雨柱没去食堂灶台,而是径直去了厂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寒暄几句,他便单刀直入。
“杨厂长,咱厂子前阵子开放食堂,步子迈出去了,挺稳。
接下来,我想再迈一步。”杨厂长抬眼,目光锐利:“再迈?”“不是扩大规模,是另起炉灶。”何雨柱身子前倾,“建一家国营饭店。”私人摆摊做生意,现在是。
但集体企业、国营大厂搞副业,却是一片空白。
这就是机会。
杨厂长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
不等对方开口,何雨柱紧接着补了一枪:“主任这个代理职位,我担着。
但这事儿,我来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