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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我来扛!厂子规模扩了两倍多,机器多了,工人多了,这点承载力,还是有的!”杨厂长没怎么犹豫,点头应下。
毕竟,轧钢厂现在的家底厚实得很。
之前吞并了几家濒临倒闭的同行,设备白拿,工人白收,连一分钱补偿都没给。
这在当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如今的红星轧钢厂,妥妥的大厂风范。
这种尝试,试也无妨。
杨厂长那话透着一股子笃定:“这事儿还得往上头递个申请。
不过嘛,路子很正,成算极大。”他身子往后一靠,手指敲着桌面:“真要是办成了,你食堂主任这位置坐得稳当不说,那工资条上的数字,恐怕也得跟着涨上一截!”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嘴里却没接茬。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事儿,厂长手里没那个权柄拍板,肯定是要打报告请示的。
但“可行性很高”这几个字,分量不轻。
说完这句,他起身告辞。
食堂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耽搁不得。
这一步棋走得险,也走得妙。
打着红星轧钢厂旗号开饭店,听着好听,其实就是给国家创收。
钱全归公家,他们只拿固定死工资。
旁人或许会觉得吃亏,甚至滋生出偷懒摸鱼的心思。
但何雨柱不同。
国营招牌往那一挂,接触的就不只是车间里的工人了。
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人物,都得进这家店吃饭。
这是铺路,是搭桥。
在这年头,认识谁比兜里有多少钱管用得多。
到了九十年代,钞票满天飞,那时候再愁钱也不迟。
现在?
讲究的就是两个词:无私,奉献。
……
上面领导怎么开会研究的,何雨柱一概不知。
直到一周多以后,厂长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批下来了!以附属单位的名义挂牌。
地点已经定好,营收全额上缴。
国营饭馆这块大梁,交给你挑。
你小子,升官了!”何雨柱眉头微挑:“升哪?”听筒里,杨厂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头一条,经过层层考核,组织上认可了你的表现。
从今往后,你就是光荣的党员同志!”“第二条,虽然你去管国营饭店,但厂里的活儿不能丢。
炊事员兼主任的身份保留,一个人干两份差事!”“这话我就私下跟你交底,你自个儿偷着乐就行。
稍后会有专人去落实文件。”“你的级别,从八级炊事员提至四级!”“职务上,任命为红星食堂主任,套改二十级干部薪资!”“两头跑确实辛苦,厂里每月额外补二十块津贴,这笔钱单算,不进工资总额。”“要是人手不够,你可以提名一个副主任协助你。
待遇不变,但拥有对厂区所有食堂的监督权。”电话挂断。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脑子转得像风车一样。
他在算账。
关于物价,长篇大论太枯燥,咱们直接看干货。
当年的工资体系,干部分三十个级别。
一级最高,三十级最低。
全国划分为十个地区类别。
数字越大,说明地方越穷苦、条件越艰苦,相应的工资标准也就越高,以此鼓励人才支援边远地区。
京城作为首都,自然是第一类地区。
在这个标准下,二十级干部的月薪定格在六十元整。
再看炊事员这一行,同样分八个等级。
有意思的是,这里的逻辑反了过来:级别数字越小,工资越高。
37块5对8级,63块5对4级。
单看账面数字,何雨柱月薪直接从三十七块五跳到了百二十四元,外加厂里补的二十块。
一百四十四。
这数目放在当下,简直能让人做梦笑醒。
“以后得两头跑。”何雨柱指节抵住太阳穴,胀痛感顺着神经蔓延。
光靠他一个人肯定顾不过来,必须给新食堂配个靠谱的管家。
他刚踏出办公室门槛,厂方代表便领着人进了食堂。
当着所有伙计的面,任命书宣读完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后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扎在何雨柱身上。
谁也没料到,这次提拔的幅度如此之大。
马华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乱麻。
作为徒弟,师父飞黄腾达本是好事,但这落差感实在太刺眼。
工作人员面带职业假笑:“何主任,这可是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