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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把心得整理整理，投给广播站，让大家都沾沾喜气。”何雨柱没接话茬，随手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过去，打发走了对方。

转身面向众人时，他语气熟络得像拉家常。

“各位兄弟，今儿我算是往上爬了一步，但咱们的情分不变。”“厂长那边让我全权负责新店，老这儿也不能散。

新店缺人手，我打算从咱们中间挑几个骨干带过去，剩下的再去外头招。

台子得支棱起来。”“待遇统一，都是那个标准。

选人的原则很简单：就近照顾。

工作地点正式变更为红星食堂分部。”顿了顿，他目光扫过人群。

“另外，老食堂需要一位副手。

工资不动，但担子重了，要对整个厂内伙食负责。”台下没人吭声。

在这个年头，死工资是铁律，去不去都一样。

倒是有些家住得远的，眼神闪烁，似乎想换个近处的岗。

何雨柱也不含糊，手指随意点了几个名字。

马华挺起胸膛，满心以为副主任的位置非自己莫属。

毕竟师父刚转正成了轧钢厂的大人物，提携一下亲信不是理所当然？

然而，何雨柱根本没提他的名字。

就在马华心凉半截之际，话锋陡然一转。

“刘岚。”“你在厂里熬了多少年？底细最清楚，手脚也利索。

原本想把你调去新店撑场面，转念一想，老这边更离不开你这根定海神针。”“哪里的活儿不是干？我拍板了，副主任何时暂由你代理。

有异议吗？”刘岚整个人僵在原地。

愣神只持续了两秒，狂喜便涌上面庞，她重重地点头，连声音都变了调。

涨不涨钱无所谓，重要的是——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随叫随到的杂役了！

那女人确实有几分手腕，办事利索。

旁人倒没生出什么异议，唯独马华撇着嘴，心里憋屈得慌。

他自认跟何雨柱铁得像一个人，又是亲传徒弟，这副主任的位子天经地义该是他的。

如今被人截胡，换谁心里能痛快？

但他不敢跟师父诉苦，只能把满肚子委屈咽进肚子里，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去了。

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喊住了正要溜的马华。

“别急着走，来趟办公室。”马华一愣，赶紧点头哈腰地进去了。

“师父。”他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找我有啥事？”看小子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何雨柱敲了敲桌子。

“哭丧着脸给谁看？别忘了你是我徒弟。

只要你肯干，师父还能饿着你？”见马华还在那儿发呆，何雨柱直接挑明原因。

“第一，你太嫩，压不住场子。

第二，手艺和脑子都有短板，坐那个位置吃力不讨好。”马华眉头紧锁，显然不信。

何雨柱笑了笑，抛出了真正的诱饵。

“第三，我要带你去新地方。

跟着我，上面没人能管得了你，比在这儿强百倍。”马华眼睛瞬间亮了。

原来如此！

当个副主任又不涨工资，他要的是面子，是那种别人升职加薪自己还在原地踏步的落差感。

现在知道师父要带他飞，刚才那点不平衡早就烟消云散。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

没了！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根本没心思休息。

油灯昏黄，他坐在桌前抓耳挠腮。

冉秋叶不在，这公文还得他自己硬着头皮写。

以后的厂食堂要一分两半：一半留厂里吃，另一半改成对外营业的红星饭店。

两边都要人，人手缺口太大，必须登报招工。

可那张白纸黑字的公告，何雨柱琢磨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还是王大海路子野，大手一挥，把需求列得清清楚楚。

“看生意规模，后厨至少得配六个厨子和杂工。”“以前那些端茶倒水的堂倌过时了，但招呼客人的服务员不能少。

两三个就行，记住，必须是脸盘大、眼睛亮、身材饱满的漂亮姑娘！”“采购那边也得精明人，蠢货不行。”王大海掰着手指头算账：“里外里，十五个人打底。

另外，既然是做生意的饭馆，菜式就得变一变。

这点分寸，你心里得有数吧？”何雨柱眉头微蹙，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

“师父，我正为这事儿头疼。”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认真劲儿。

“我想开家馆子，专做平价生意。”“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大菜。”“就靠两道硬菜撑场面，其余全是家常口味。”“可这菜谱，太难定了。”王大海听完，乐得花白胡子直颤。

他拎着烟杆，在那儿晃悠脑袋。

“嗨！多大点事儿啊？”“你把心放肚子里，明儿个我就给你搞定。”话锋一转，老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但压轴那两道菜，讲究大了。”“太贵了，违背平价的初衷。”“太烂了，镇不住场子。”“你到底打算拿什么出来？”何雨柱嘿嘿一笑，眼里闪过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