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们没问题,请进。”何雨柱挠挠头,哦了一声,拉着冉秋叶往里走。
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严打好啊!
这四九城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再过几年,那帮混社会的顽主就要横行霸道,什么腌臜事都能干出来。
现在查查也好,净化一下环境。
反正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腰杆子挺直,怕查什么?
进了大厅,何雨柱压低声音,跟身边的姑娘调侃道:
“没想到今儿个阵仗这么大,跟过年似的。”冉秋叶也笑了,脸颊微红。
他们找的位置不算最好,但在中间偏后的区域,视野开阔,人也相对少些。
环顾四周,座位差不多满了。
偶尔还有零星的观众匆匆入场。
在这个娱乐生活极度匮乏的年代,一场演出能吸引这么多人趋之若鹜,足见精神食粮有多紧缺。
就在这时,前排的一个观众转过身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何雨柱心头一跳,总觉得这人有点面熟。
浓眉大眼,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头油亮。
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这打扮在那年头太常见了,大街上随便抓十个有八个是这么穿的。
不像何雨柱自己,为了抗寒,毛衣穿了两层,导致中山装鼓鼓囊囊,像个粽子。
虽然臃肿了点,但暖和是真暖和。
前座那人对他微微颔首,嘴角牵起一抹礼貌性的笑意,随即转回身去。
何雨柱也没多想,回了个点头礼,便端正坐姿,等着大戏开场。
这剧场门儿挺严,非铁路文工团主办不可。
想进?得有点身份。
老师、工人,社会地位硬点的才能拿票。
要是无业游民,或者住城外的穷苦人,连排队买票的资格都没有。
别怪人家势利,这年头的规矩就是如此。
没点分量,电影票都不卖给你。
节目单还没排利索。
报幕刚完,锣鼓点一响,有人已经跃上擂台。
有跳舞的,也有说唱逗乐的。
何雨柱虽说是从六零年代穿越来的老灵魂,但这会儿看得照样起劲。
演出质量不错。
唯一的遗憾是——
嘴里馋虫勾得厉害,却不让嗑瓜子吃爆米花。
正瞧着入神。
台上忽然冒出两张熟面孔。
侯爷,还有他那位铁哥们儿。
俩小子此时还嫩得很。
冷不丁站在这种大场面舞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明显发懵。
不过侯爷到底是相声世家的苗子。
脑子转得快,很快稳住阵脚。
顺手就把同样紧张的石福宽拉进了节奏里。
侯跃文开口便抖机灵:“哎哟,瞧瞧这满座的高朋,咱们来得这么晚,是不是太失礼了?”石福宽配合地接茬:“确实是太不像话。”侯跃文故作懊恼:“谁说不是呢!要要不是今儿个去了一处好地方,舍不得挪窝,我早就到了!”石福宽一脸好奇:“哪阵风把你吹到那种宝地去了?”侯跃文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喏,就那大栅栏……”石福宽撇嘴:“大栅栏我也去过,看着也就那样啊?”侯跃文摆手纠正:“不对,是大栅栏旁边,有家红星食堂!”石福宽一愣:“嚯,您怎么跑去人家单位食堂蹭饭了?”侯跃文急忙澄清:“什么单位食堂!人家那是正经饭店,名字才叫食堂!”石福宽打断:“合着就是个饭馆?那这饭馆有什么稀奇之处?”侯跃文摇头晃脑:“你不懂行。
这店可不一般。
只要迈进门槛,‘刷拉’一声,先给你来个下马威。”石福宽吓了一跳:“打人?这饭馆还动粗啊?”侯跃文笑出声:“谁让你打人了?那是‘刷拉’一下,直接把你按在座位上坐好!”台下静默片刻。
这两人虽然青涩,包袱砸得生硬,笑声寥寥。
但何雨柱在心里乐开了花。
嘿,这碗菜汤送得值当!
你看,这不就开始宣传上了吗?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笔杆子的威力,比刀子还快。
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人遗臭万年。
武大郎要是真矮?要是真忠贞?
架不住人家书里怎么写。
奸夫的名头,硬生生被笔墨钉死在历史上,流传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