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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主任！”“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黎援朝的？”王援朝瞬间懵圈。

这年头叫援朝的孩子遍地都是。

黎援朝？何援朝？

他上哪儿去对号入座？

见他那副茫然的样子，何雨柱也不再多问。

挥手打了个招呼：

“行了，小事一桩，别往心里去。

人家也不是来找茬的。

下次要是再碰到，客气招待便是。

下班，回家！”临走前，何雨柱又补了一句夸奖：

“援朝，最近表现不错。

总算没给你老子丢脸！”王援朝咧嘴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溜走，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一周后。

何雨柱刚走出四合院，正准备去厂里上班。

眼前突然驶来一辆黄色的吉普车。

车门打开，露出那张熟悉的面孔。

居然是杨厂长。

“厂长。”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杨厂长笑了笑，特意压低了嗓音：

“何主任，徐领导那边有点急事。

方便的话，跟我去一趟？”“行。”何雨柱点头应下：“那就走吧！”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他心里却暗自诧异。

也不知道徐领导突然找他，究竟所为何事？

原剧情里，他跟徐领导的关系可没那么铁。

何雨柱本来憋着一肚子火，盘算着搞个大动作。

没成想，大还没开始攒，徐领导那边又催命似的把他叫了过去。

红砖白墙的小洋楼，透着股威严劲儿。

这地方何雨柱熟，电视剧里没少见。

有车开，有警卫跟着，住这种房子，待遇确实没得挑。

哪像他，哪怕是个厂长级别，还得蹬那破自行车上班。

站在门口，何雨柱脊背挺得笔直。

规矩就是规矩，越矩的事，他绝不干。

原以为是被叫去后厨掌勺。

可到了地儿才发现，后厨早就有人了。

杨厂长领着人直接进了客厅。

沙发上坐了一圈人。

其中有张脸他很眼熟——管食品的老处长。

还有钟山岳也在。

何雨柱低眉顺眼打了个招呼，没敢多话。

屋里连个空座都没有。

杨厂长这种级别的领导都站着，他一个食堂主任，自然只能杵在角落当背景板。

他心里门儿清。

这一屋子人凑一块，准是有大事要议。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人，杨厂长又是徐领导的下属兼心腹。

在他眼里，自己早就算作“自己人”阵营里的。

再加上如今挂着红星食堂负责人的名头，不算普通厨子，这入场券才算拿稳了。

但想插嘴？别做梦了。

他们聊的格局太大，离他太遥远。

这时候出声，只会显得不懂事。

一番高谈阔论之后，饭局开场。

酒足饭饱，会议散场。

临走时，钟山岳笑着提议，下次聚局去他那边的地盘。

何雨柱强压下满心的惊涛骇浪。

正准备随杨厂长告辞。

徐领导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柱子，留步。”徐领导眼神微眯，压低了声音：

“有些风声，你听听就算了，别往外传。”何雨柱脑子卡壳了一瞬。

没听懂。

老处长掐灭烟头，嘿嘿一笑：

“前几天，上面派了暗访组。”“专查各地的国营饭店、工厂食堂。”“结果嘛，直接呈报给最高层。”“具体名单，连我都瞧不见。”他顿了顿，继续道：

“不过据可靠消息，上面的领导对这次检查结果很不满意！”“大部分国营单位，懒散怠工，态度恶劣，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完全忘了为人民服务的初心。”“当然，也有做得好的典型。”“所以，上面打算组织一次考察活动。”“目的是树立标杆，向优秀同志看齐。”“至于有没有额外奖励，那就看表现喽。”老处长摆摆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都是小道消息，你左耳进右耳出就行，千万别当真！”说完，众人起身告辞。

出了门，夜风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