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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热闹，可惜他在现场看不着。

念头一转，他把王援朝叫到跟前。

低声耳语了几句。

王援朝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何主任，这事儿……”他满脸为难，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

“我不合适啊！您别看我平时在外面混得花哨，其实……”王援朝咬了咬牙，索性坦白从宽。

“我还是个！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谁让你去干那种下三滥的事了！”“我是让你去搭讪，找机会带她去北海公园转转。”“让她亲眼看看，她那所谓的爱人，是怎么背叛她的！”王援朝这才反应过来。

恍然大悟之后，眼神里多了几分义愤填膺。

这种劈腿渣男，换谁谁都恨得牙痒痒。

虽然几十年后，什么后宫小说盛行一时。

但在如今这个年代，人心淳朴得很。

一夫一妻才是正道。

要是谁敢搞七损八喜，周围人不仅不羡慕，还得唾沫星子淹死他。

像许大茂那种极品渣滓，在这个圈子里绝对活不下去。

打发了王援朝，何雨柱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范牛给的情报，简直是绝杀。

就算拿不下李建国本人，也能让他身败名裂。

以后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哪还有精力来红星食堂捣乱？

当然，这些还没捅破窗户纸。

要是李建国不识抬举，非要自毁前程。

那也别怪何雨柱下手无情。

……

与此同时，前门饭店这边，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李建国输得太惨。

家里刚丢了一个范牛，麻烦就接踵而至。

几位老主顾点名要吃鲤鱼焙面。

结果厨房里没人会做！

客人当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甩袖就走。

动静闹得挺大。

李建国看着空荡荡的厅堂，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

没了范牛，好几道招牌硬菜直接断档。

普通百姓或许不在乎，但那些懂行的老饕，最看重的就是这几口地道味儿。

现在好了，烂摊子摆在这儿。

再想招熟练工，猴年马月的事。

鲤鱼焙面虽不是顶级御膳，但也绝非易事。

找个手艺好的师傅，比大海捞针还难。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搪瓷茶缸。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闭着眼，大脑飞速运转。

半晌，一个阴冷的念头，悄然浮现。

现在的物流体系还没法做到全覆盖，各家铺子没法统一配送食材。

食堂和餐馆的进货渠道都很分散，基本都是就近取材，最后再把账单汇总上去。

这中间，水分可就大了去了。

李建国没想搞出什么大乱子，他只想在食材里掺点手脚。

只要让人吃坏肚子，这就有了把柄。

到时候，顾客在红星食堂吃完闹肚子，矛头自然能指向何雨柱。

正琢磨着这些弯弯绕，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门开了，看清来人那一刻，李建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徐丽？！”他反手就把门关死，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吗？大白天的跑这儿来！不是说了别在众人面前跟我拉扯吗？”徐丽眼圈一红，满脸委屈：“建国哥，你好几天都没理我了……”“我也想你啊！”李建国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可红星食堂那边烂摊子太多，年底评优能不能过还难说呢，我哪敢松懈？”李建国那口子叫徐招娣。

何雨柱曾远远瞥见过一面，当场就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的长相，简直可以用“彪悍”来形容。

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个女版黑旋风李逵。

虽然何雨柱没见过真李逵，但他敢打赌，要是真有这人，样貌绝对跟徐招娣有七分相似。

难怪李建国那点定力不够用。

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得等李建国在外面鬼混时，再让徐招娣去抓现行。

只要人赃并获，凭徐招娣那股泼辣劲儿，绝对能把李建国治得服服帖帖。

日子就这么晃荡过去。

距离何雨柱把范牛挖走，已经半个月了。

这期间，李建国像变了个人，安安分分，毫无动静。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暴风雨往往来得最平静。

这人之前主动挑衅过，警告过自己，绝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蛰伏不动，指不定在憋什么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