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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红漆斑驳的小铃铛。
“这铃铛,挂我办公室门上。”何雨柱把玩着手里的铃铛,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有任何不满,直接摇它。
铃声一响,我必到场。
别的不敢打包票,群众意见,我照单全收,立马整改!”说罢,他瞥了一眼地上依旧翻滚的家伙,冷笑一声:“道具都摆眼前了,还在那儿蹭地板呢?”那人似乎觉得火候到了,身子一挺,彻底不动了,开始装昏迷。
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李建国是从哪挖来的卧底?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真是暴殄天物。
他蹲下身,看似温和地拍拍对方脸颊,实则手指猛地戳向那人肋骨缝隙。
“嗷——!”剧痛袭来,那人瞬间弹跳而起,脸色扭曲。
这一举动,让周围所有围观群众看得清清楚楚:头脑清醒,四肢健全,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马华。”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吩咐道:“去请民兵队过来一趟。”马华一愣:“啊?干啥?”“就说有人想占公家便宜,吃霸王餐。”那人咬牙切齿,从兜里掏出一把粮票和零钱,狠狠拍在桌子上。
“钱货两清!这回你还能把我怎么着?”见没人拦路,这人抓起桌上的钱票,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雨柱没追。
这种小角色,抓回去也就是丢个人。
而且人家付了钱,民兵队管不了这种民事纠纷,顶多批评教育两句,解气都不够。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身拿起墙边的锤子和钉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面无表情地将那个红铃铛狠狠钉进墙壁深处。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四周,语气笃定地抛出一句承诺:“我何雨柱把话撂在这儿,绝不让大伙儿吃亏。
谁有不满,随时推门进办公室找我聊聊。”他挥了挥手,示意在场众人散去:“范师傅,马华,还有几位,都回后厨忙活吧,别在这儿干耗着。”食客们闻言,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纷纷落座,低声交谈起来。
然而,后厨那边却没了动静。
范牛没动火,反而径直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何雨柱见他脸色不对,眉头微皱:“老范,出什么事了?”“没事。”范牛言简意赅,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闪烁,“何主任,这事儿怪我。
那批菜要是早点查,根本轮不到现在这地步……”“嗨!”何雨柱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多大点事儿啊。
又不是你下的毒手,以后多留个心眼就行。”范牛脚下一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屋里来回踱步,焦躁难安:“可俺心里憋屈啊!何主任,这事十有是李建国搞的鬼,俺真想上去给他两拳头!”话音未落,何雨柱身形一闪,一把攥住范牛的手腕。
“冷静点!”何雨柱压低声音,“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你只管做好明儿招待老先生的准备,剩下的交给我。
李建国作恶太多,老天爷自有安排。”听到这话,范牛这才长舒一口气,连连点头:“行,您放心,菜肯定做得漂漂亮亮。”说罢,他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远。
……
周末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李建国挽着徐丽,熟门熟路地钻进北海公园深处的一处凉亭。
四下无人,刚坐下不过片刻,两人便纠缠在一起,忘乎所以。
唇分之际,李建国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丽子,这么躲躲藏藏不是长久之计。”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提议:“你跟徐招娣关系那么僵,不如我们合计合计,让她主动提离婚?”徐丽眸光一亮,瞬间来了兴致:“这主意不错。
咱们得找个由头,让她无地自容,不得不走。”两人正凑着头商议对策,突然,一声雷霆般的怒喝撕裂了宁静。
“姓李的!你个不要脸的杂碎!”李建国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个硕大的巴掌已狠狠扇在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李建国眼冒金星,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倒地,半天爬不起来。
徐丽尖叫一声,转身欲逃,却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死死按在草地上。
“好一对狗男女!”来人正是徐招娣。
她满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两人手指都在颤抖:“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种烂人!”李建国捂着红肿的脸颊,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如铁塔般的女人,结结巴巴地辩解:“招娣……你听我解释,我真不知道……”“闭嘴!”徐招娣一脚踩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揪住徐丽的头发,将她拖拽过来。
母女俩被按在地上,徐招娣泪如雨下,哭声撕心裂肺,在这空旷的公园里回荡。
李建国双手死死捂着脸,心里头直打鼓。
他巴不得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千万别出岔子。
可抬头一瞧,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