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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关键位置，必须交给最信得过的人。

所以，马华得守好这个家。

至于王援朝，则被打包带走。

这小子脑子活络，但在京城没啥根基，待着也是浪费人才。

南方机会多，带他去闯荡，才是正解。

女儿何晓，托付给了华天罡老爷子。

跟着这位数学泰斗钻研学问，比什么私教都强。

何情嘛，自然跟了亲爹。

不是何雨柱重男轻女，而是冉秋叶实在舍不得闺女离开。

为了积累人脉，何雨柱冷落妻子十几年。

这回既然要放手一搏，总得哄着老婆开心点。

既然她舍不得，那就一起带上。

折腾了近二十天，火车轰隆隆地开进了深城。

眼前的景象，和记忆中大相径庭。

没有林立的高楼，没有车水马龙。

满大街是三四层的筒子楼，还有大片低矮的平房。

脚踩下去，全是黄泥巴。

可就是这片泥泞之地，到处都在打桩、浇筑。

人群熙熙攘往，脸上带着汗水，眼里却闪着光。

这座城，正在苏醒。

何情捂着鼻子，眉头皱成一团。

“爹，这儿怎么这么脏呀？”何雨柱低头，看着女儿嫌弃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伸手揉了揉那柔软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眼下看着冷清，不过是时间未到。

再熬它三十年，这儿就是全华夏最热闹的地界！用不了几年，无数人得挤破头往这跑！”旁人南下是为了捞金。

何雨柱不碰金子，他专做那卖水的人。

这一趟来深城，局势如何，得把账本摊开算清楚。

想当年大洋彼岸那场淘金热，多少人为了几两碎金发了疯。

河床被翻烂了，命都丢在半道上。

真能挖出金的，那是凤毛麟角。

绝大多数人，连底裤都赔进去，尸骨无存。

真正赚到盆满钵满的巨头，有几个是亲自下坑挖土的？

全是他妈给矿工供水的！

在那荒郊野岭，枪炮能自备，干粮能打猎弄点野味，唯独喝水，没地儿讨价还价。

想要一口干净水，就得乖乖掏钱。

聪明的脑子，早就不去赌运气，而是盯着那些人的水壶。

何雨柱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个。

他不直接下场搏杀，他要给所有在深城搏杀的人，提供后勤保障——吃饭。

如今这地方，高星级酒店屈指可数，倒是那种国营招待所，遍地都是。

他们这次落脚，就在这种大招待所里。

何雨柱指尖轻叩桌面，黑板发出清脆声响。

“规矩讲完了。”“未来这块蛋糕，切成三份。”“第一份，顶配。

专门伺候那些谈生意的大佬，还有外宾。

这部分，咱们先放一边，不谈利润，只交朋友。”“第二份，大众口粮。

让普通百姓吃得饱，吃得好，价格还得亲民。”“第三份，才是重头戏。”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加重。

“快餐、小吃、便当。

不管你在哪干活，在哪休息，伸手就能买到热的、便宜的盒饭。”这就是他的三步棋。

说白了，就是把三种人的口袋捂紧。

高端局，赚的是人脉。

中端局，赚的是流水。

低端局，既赚零花钱，更赚吆喝和口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现代人忙得像陀螺，谁有空坐在酒楼里慢条斯理地品茶论道？

上班路上买个煎饼果子，对付一口早饭。

午休时间，一碗面条或者水饺填饱肚子，接着干活。

别跟我扯什么精致餐饮，人家没时间浪费在排面上。

只要盒饭里有肉，够劲，管饱，那就是王道。

正因为看透了这点，何雨柱才把重心压在第三个选项上。

“援朝。”何雨柱点了点那个年轻人。

“你性子太活，坐不住冷板凳。

高端局那种需要沉稳气场的位置，你不适合。”“我给你两条路选。”“要么走中间路线，要么下沉到底层。”“这两条路，苦脏累险，只有你能扛得住这份重任。”何雨柱掰着指节，慢条斯理地数着。

“深城这边掌权的头儿，当年是我从鬼门关把他捞回来的。

咱们这交情，铁得很。”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只要不碰红线，这点小事，动动手指就能摆平。”王援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师父的势力，竟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