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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排场了!
“何雨柱同志!”民兵队长扛着机枪跳下车,动作利落。
“是我。”何雨柱上前一步。
“收到上级指令,执行剿灭任务!”队长敬礼,语气肃杀。
何雨柱嘴角微抽。
这词儿用得,真够正式的。
“带路。”他拍拍张飞肩膀。
张飞如梦初醒,迅速爬上车厢,给队伍指引方向。
十几分钟后,车队驶入一片低矮棚户区。
泥水路面坑洼不平。
屋顶上原本有个晒太阳的懒汉,见车来慌忙起身往屋里钻。
砰!
一声脆响,那人应声倒地。
何雨柱捂了捂耳朵。
身后一个青年扛着莫辛纳甘,笑得灿烂:“没事,打的是腿,死不了。”何雨柱没接话。
此时张飞突然大喊:“那边还有个暗哨!”“分兵!”队长果断下令,“一组跟我从正门强攻,二组封锁后巷!见人就按,反抗者格杀勿论!”令出如山。
两队人马瞬间散开,像一张大网,死死罩住了这片区域。
这群乡野武装看着松散,骨子里却透着股狠劲。
战术动作标准得吓人。
抢占制高点、依托掩体、交叉火力网,每一步都像是排练过千百遍的军事演练。
民兵队长趴在湿冷的泥地里,手里那挺轻机枪擦得锃亮。
他顾不上衣裤沾满泥土,双眼死死盯着下方那条唯一的通道。
只要有人露头,这挺枪就能瞬间把那个方向打成筛子。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暗自咋舌。
姜还是老的辣,专业的事果然还得交给专业的人。
队长举起扩音喇叭,嗓音如雷贯耳:
“里面的听着!放下枪!立刻投降!”“你们已经被团团围住,毫无胜算!”“缴械投降是唯一的活路,争取宽大处理懂不懂?”何雨柱接过喇叭,眉头一皱,接着吼道:
“别跟他们讲什么宽大不宽大的!”“这帮亡命徒听不懂人话,你越客气他们越嚣张!”“你得让他们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我们手里握着铁证!负隅顽抗就是跟国家机器硬碰硬!”“识相的赶紧滚出来,别等后悔药没处买!”队长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好家伙,这话术确实更戳心窝子。
他不再废话,端起机枪对着旁边的土堆就是一顿狂扫。
打得泥土飞溅,碎石乱飞。
另外两个民兵更是干脆,直接掏出两颗扔了出去。
轰隆几声闷响,硝烟弥漫。
何雨柱心头一跳,连忙摆手:
“停!停!别炸了!”“这是要连人带屋一起扬了吗?”“再喊一遍,让他们出来!”队长这才想起那两个新兵蛋子太激动,摘下大檐帽一人敲了一下脑袋,算是惩罚。
随后再次拿起喇叭,语气更加严厉。
这一番武力展示加心理施压,效果立竿见影。
里面的人彻底怂了。
没过多久,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几个人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背上背着三把驳壳枪,腰间别着两把短枪,地上还拖着一堆杂七杂八的土制火器。
足足十几把枪,哗啦啦扔了一地。
那人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
队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收缴武器,准备押送犯人。
但他自己却没离开机枪阵地半步。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始终锁定着屋内可能的动静。
防备之心不可无。
毕竟现在的民兵素质极高,即便到了九十年代裁军前,这股劲儿都没散。
就在几名民兵忙着清点的时候。
突然!
后方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紧接着,激烈的交火声爆发。
不过短短十几秒,一切归于死寂。
一名民兵快步跑回,满脸兴奋地汇报:
“队长!有漏网之鱼想从突围!”“被我们当场击毙一人,俘虏四人!”“全部控制住了!”队长赞许地点点头:
“干得漂亮!”“去把那四个活的绑结实了,连同这些,统统作为呈堂证供!”“上报领导,一件都不能少!”众民兵欢呼一声,乌泱泱地冲向后院。
黑窝点内再无反抗之力,剩下的喽啰们乖乖抱头蹲下,等待发落。
何雨柱带着张飞在四周转了一圈。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的痕迹,他心里不禁一阵发凉。
这帮人的组织程度,远超想象。
这地界的水,比预想的还要浑。
八十年代的普通百姓兜里还没几个子儿,但这暗室里居然堆着成捆的毛爷爷,甚至还有不少来路不明的古玩字画。
何雨柱虽不是鉴宝行家,但也清楚这些东西砸下去得是个什么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