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角落里缩着一排人,抖得像筛糠似的顾客们被控制得死死的,回头一律移交派出所,没得商量。
视线扫过全场,根本没法锁定目标。
“那个管事的呢?”何雨柱嗓门不大,却透着一股冷意,“站出来。”瞬间,十几根手指齐刷刷指向同一个方向。
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抹了把额头的油汗,战战兢兢地举起双手:“报……报告领导,我在这儿。”“别叫领导。”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我要找黄小保。”胖子愣了一下,反应了半天才醒悟过来,随手指了指旁边:“是他!黄小保,还不快滚起来!”话音未落,身旁的民兵二话不说,枪托狠狠砸在那人腿上。
“犯法的东西,还敢摆谱?”民兵指着鼻子骂道:“给我老实点!”黄小保捂着腿疼得龇牙咧嘴,刚想站起来,头却低得快要埋进裤裆里,连正眼都不敢瞧何雨柱一下。
这少年个子不高,身形倒是和黄阿生有几分相似,瘦削结实。
何雨柱眯起眼打量了一番,眉眼间确实带着黄阿生的影子,看来没认错人。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民兵,伸手借来了那把制式。
没有任何废话,枪托带着风声呼啸而下。
“砰”的一声闷响,黄小保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知道错哪儿了吗?”何雨柱枪口直指对方额头,语气森寒,“说话!”黄小保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你爹是条汉子,为国为民立过大功。”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呢?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糟蹋了你爹的一番心血!今天这一顿打,是你爹欠你的,我来讨!”又是几记枪托落下,直到黄小保瘫软在地,何雨柱才收手。
“张飞,把人带走,回局里做笔录。”处理完这边,何雨柱转过身,目光落在刚才那个胖子身上。
胖子满脸冷汗,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领导,咱们有话好说……上面有人……”“放屁。”何雨柱冷冷打断:“进了这个门,就别想完好无损地出去。”“开设,聚众,祸害社会。”何雨柱一步步逼近,压迫感十足,“不当场毙了你,是留给你法律审判的机会。
不管你背后站着谁,跟国家机器作对,只有死路一条。”见证据已经收集完毕,何雨柱挥挥手:“这几个主犯押走。
辛苦各位同志,今晚的酒菜算我的。”
黑窝点被端了个干净,连带着那一伙盘踞已久的流氓团伙,也被连根拔起。
这世道,上面查得严。
碰黑?那是找死。
一把手直接枪毙,二把手牢底坐穿,连那些小喽啰也得进去踩几年缝纫机,少说五六年起步。
那帮人到了节骨眼上,彻底慌了神,咬出几个名字想换命。
可惜,何雨柱找的靠山,是那些人的祖宗级别。
事情办得干净利落,全送进局子挨板子。
谁也跑不了。
这种跳梁小丑,不值得浪费笔墨细写。
救人要紧。
当晚,何雨柱把黄小保拎回了家。
目标直指黄阿生。
黄阿生正呢。
他以为何雨柱真去溜达买菜了。
结果门一开,进来的人让他眼皮直跳。
十几个民兵列队站着。
中间还夹着他那个逆子黄小保。
气氛肃杀。
何雨柱没废话,手指一点地面。
“跪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黄小保腿一软,扑通一声砸在地上。
“给你爹磕头。”“十个响头,少一个,我替你爹废了你这条腿!”这话听着狠。
黄阿生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鱼刺。
他想拦,却发不出声。
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把头往地上磕。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
黄小保早就吓破了胆。
之前闹腾的劲儿早没了。
亲眼看见涉黑窝点被端,老爹都被救回来,他现在老实得像只鹌鹑。
何雨柱这才收起那股狠劲,随意挥挥手。
“本来这是你们家的家务事,我不该插手。”“但你败坏家风,对不起你爹,我就得管到底。”“以后老老实实跟你爹学手艺。”“再敢鬼混,打断你的狗腿,别怪我没提醒你。”黄小保连连点头,额头都磕破了皮,不敢有半点异议。
其实何雨柱心里盘算过。
直接把这小兔崽子扔劳改农场算了。
但念在黄阿生情分上,还是带回来露个脸,算是给个教训。
黄阿生感激涕零。
得知这些民兵就是硬刚黑势力的人,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即拍着胸脯:晚上做饭,招待各位英雄!
这次,何雨柱没拦着。
毕竟人家手艺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