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算是个报恩的机会。
要不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这种烂摊子他懒得沾手。
一进厨房。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
黄阿生突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这一跪,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他连忙伸手去扶:“大哥,你这是干嘛?”黄阿生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何哥!要是没有你,我儿子这辈子就毁了。
这份恩情,我黄阿生记一辈子!”何雨柱眉头皱起,用力把人拉起来:“扯淡!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搞这套虚的干嘛?”他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当年在内刊上看到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
后来各忙各的,没想到还能再见。”黄阿生站起身,眼神坚定得可怕:“从今往后,这条命就是你何雨柱的。”何雨柱瞪大了眼睛,脸色都变了:“闭嘴!谁要你的命?”“你的命属于你自己,属于国家。
不属于任何私人!”他扶着黄阿生的胳膊,语气严肃且不容置疑。
“做好你该做的事,这就够了。”次日清晨,黄阿生便辞了那份端了半辈子的铁饭碗。
国营饭店的门庭冷落了,他却乐得清闲,转身就投奔了何雨柱麾下。
没那会儿流行的“停薪留职”概念,离职就是彻底断根,但他心里门儿清,跟着柱哥有肉吃。
毕竟他在粤菜馆摸爬滚打多年,刀工火候早练成了绝活。
如今换了战场,更是如鱼得水,本事施展得更开。
这边的人武部领导也没闲着,顺手立了大功。
捣毁那个黑团伙还不够,顺藤摸瓜,连个地下赌窝也给端了。
这在深城这等国家重点建设的特区里,可是实打实的政绩。
虽说是升职无望,但通报表扬的奖状肯定少不了往抽屉里塞。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大欢喜。
至于那些进去蹲号子的倒霉蛋,谁在乎他们哭没哭?
没人会去可怜蝼蚁的感受。
如今的深城看着还是一片荒地,但这背后的推力却是举国之力。
所谓的“深圳速度”,绝非虚言。
在这里,三天起高楼都不是新闻。
何雨柱才来几天,眼前的景象就变了样。
脚下的泥泞小路铺上了平整的水泥,四周低矮的平房也在推土机的轰鸣声中,逐渐拔地而起变成多层小楼。
他预订的那块地皮上,施工早已收尾。
按照他的图纸,内部装修严丝合缝,一点偏差都没有。
液化天然气已经通气,告别了长明火的年代。
随着国门逐步打开,许多曾经仅限或医疗的高精尖设备,也开始流入民间市场。
何雨柱站在百余平米的店铺,环顾四周,嘴角微扬,满脸满意。
这地皮属于国家资产,建设资金也是公家出的。
但经营权在他手里,利润也是按比例分成。
这叫新型公私合营,算是摸着石头过河。
前面的路怎么蹚,除了他这个重生者心知肚明,其他人全是两眼一抹黑。
走一步看一步呗。
只要股权划分清楚,上面有人兜底,他还怕什么经济倒春寒?
“这就是煤气罐?”王大海盯着地上的金属罐子,啧啧称奇。
“想当年,咱那儿全靠拧阀门,稍不留神就窜出火苗,哪像现在这么省心。”何雨柱笑了笑,神色严肃起来:“师父,这玩意儿脾气大,千万别瞎摆弄。
不用时候记得关紧阀门,安全隐患大着呢。”老厨子做事严谨,连连点头应下。
视线一转,他又被大厅墙上挂着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那东西是个方盒子,焊在铁架子上,把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完全没见过这阵仗。
何雨柱指着它,解释道:“这是电视,津产‘京城牌’,最新款式。”“能放彩色画面,跟开了窍的收音机似的。”他把电视挂在显眼处,主打招揽顾客。
定位中端消费,屋里没点新奇的物件,镇不住场子。
眼下空调还没普及,但吊扇已经可以挂上来了。
深城这地界,只要尝过这里的饭菜,就没几个人能走得动道。
菜单是何雨柱跟黄阿生两人捣鼓出来的。
既有南方人的精细讲究,也兼顾了北方汉子的粗犷胃口。
毕竟现在涌进特区搞建设的,大半是从北边过来的老乡。
何雨柱盘算着,这店面除了面积大了些,配置倒是挺齐全,跟他记忆里前世那些网红小店没啥两样。
至于能不能赚钱,全看怎么经营。
如今政策放开,鱼龙混杂。
没有了国营食堂那种铁饭碗保底,想在这里混出头,得时刻提防着被人挖坑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