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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秤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林涛拿着本子,手指飞快地在计算器上按着。
“马鲛鱼总共11386斤。”
他抬起头,报出一个数字。
“加上地笼里那只锦绣龙虾,还有那些青蟹、海鳗,总价值79897块,我给你凑个整,算8万。”
陈永强和王大柱一边听的直咽口水,心里盘算着自己能分多少钱。
吴岁接过林涛递过来的一沓现金,点出几叠准备给大家分红。
“来,大柱,永强,小阳,这是你们的……”
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印着“海事”字样的执法车停在收购站门口。
车门推开,四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带头的队长环视了一圈,直接开口。
“谁是吴岁?”
林涛和吴刚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吴岁把手里的钱放进包里,淡定地迎上前。
“我是吴岁,同志,有什么事吗?”
队长板着脸,拿出一份文件。
“接到实名举报,指控你在休渔期违规使用拖网捕捞。”
“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立刻接受调查。”
“违规拖网?”吴刚急了,扯着嗓子喊,
“同志,你们搞错了吧,我们是用延绳钓作业,哪来的拖网?”
“是不是拖网,查了就知道。”队长摆了摆手,指了指门外,“麻烦配合一下,带我们去船上查验。”
“行,没问题。”吴岁拦住还要争辩的吴刚,态度十分配合,
“船就停在码头,我带你们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码头。
执法人员上了船,开始里里外外地搜查。
吴岁站在岸边,摸出一根烟点上,不慌不忙地抽着。
吴刚气的牙痒痒:“阿岁,到底是谁在背后捅刀子?咱啥时候用过拖网了?”
“别慌。”吴岁吐出一口烟圈,“没干过的事情,他们查不出什么来。”
十几分钟后,几名执法人员从船舱里钻了出来。
“队长,查过了。”一名队员汇报道,
“船上没发现任何拖网网具,只有延绳钓和……地笼。”
队长点点头,走到冷库那些吴岁留下准备分给船工的鱼边上,随手翻看了一下。
“队长你看,这些鱼的嘴巴上都有明显的钩伤。”队员指着鱼嘴说,
“确实是用鱼钩钓上来的,不是拖网挤压死的。”
执法人员经验丰富,一眼就能看出拖网鱼和钓获鱼的区别。
拖网捕捞的鱼,在网底互相挤压,鱼鳞破损严重,内脏也容易破裂。
而吴岁这些马鲛鱼,个个外表完整,只有嘴部有钩伤。
队长转过身,脸色缓和了许多。
“吴岁,看来是有人诬告。”队长合上记录本,
“你们运气不错,居然能碰上这么大的鱼群。”
大家同时松了一口气。
林涛赶紧上前递烟套近乎。
可就在这时,一名留在船上做最后检查的队员突然喊了一声。
“队长,甲板角落里有几个地笼!”
这话一出,吴刚和陈阳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