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798回来之后,陆骁在四合院里洗了个澡,刚换完衣服,手机就震了。
韩小龙探头进来:“骁哥,周慕云那边递了帖子,明天晚上在王府井那边的私人会所组了个局,说是给您接风。”
陆骁靠在椅背上:“接风?”
“帖子写得客客气气的,说京城圈子里的几个年轻人都想认识认识您。名单我看了,全是周家一派的,什么赵家公子、钱家少爷、孙家外甥,没一个省油的灯。”
陆骁把帖子接过来翻了翻,烫金封面,正文写得客客气气的,落款处周慕云三个字签得工工整整。
他把帖子扔在桌上:“去。人家都递帖子了,不去不给面子。”
韩小龙急了:“骁哥,这明显是鸿门宴。周慕云在画廊吃了瘪,这是找场子来了。”
“我知道。”陆骁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所以才要去。不去他以为我怕了。”
第二天傍晚六点半,王府井那边一家私人会所。
会所门脸不大,藏在一条巷子深处,朱漆大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迎宾。
韩小龙把车停好,陆骁推门下来,穿着那件深灰色衬衫,袖子随便挽着,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迎宾推开门,里面别有洞天。
装修是中式复古,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字画,水晶灯从二楼垂下来。
包间在顶层,电梯上去,门一开,周慕云已经站在门口了。
“陆先生,快请进。”周慕云穿了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领口敞开一颗扣子,笑得温文尔雅,“就等您了。”
陆骁跟他握了握手:“周少客气了。”
包间很大,圆桌上坐了七八个人,全是二十多到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得一个比一个讲究。
有人戴金丝眼镜,有人手腕上露着名表,有人把车钥匙随手搁在桌面上,钥匙扣上的标志闪得晃眼。
周慕云一一介绍:“这位是赵公子,家里做能源的。这位是钱少,金融圈的新锐。这位是孙总,做进出口的。”
几个人站起来跟陆骁握手,客气是客气,但眼睛里都带着打量。
陆骁一一握过去,笑眯眯的,没有多说。
落座之后,菜流水一样往上端。
鲍鱼海参龙虾,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酒是茅台,年份不低,周慕云亲自给陆骁倒了一杯。
“陆先生,听说您是南方来的,在京城还住得惯吗?”
“习惯。”陆骁端起酒杯闻了一下,“比省城干燥,但暖气足。”
周慕云笑了一下:“陆先生之前在部队待过?”
“待过几年。”
“哪个部队?”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赵公子插嘴了,语气随意,但眼睛盯着陆骁的脸。
“野战的。”陆骁夹了一块海参放进嘴里,“番号涉密,不方便说。”
赵公子愣了一下,笑了一声:“涉密?陆先生这话说得,好像我们这些人没当过兵似的。我在三十八军待过,也没听说哪个野战部队番号不能说的。”
陆骁嚼着海参,笑了一下:“那是你那个部队没涉密。”
赵公子的笑容僵了一下,旁边几个人交换了眼神。
周慕云端起酒杯打圆场:“来来来,喝酒。陆先生第一次来京城,咱们别聊这些。”
酒过三巡,气氛松了一些。
钱少开始聊金融圈的八卦,孙总聊进出口的行情,赵公子时不时插两句,话里话外都在探陆骁的底。
“陆先生,听说您在西南那边收了几个大项目?”
“运气好。”
“运气好?”钱少端着酒杯笑了一下,“西南商盟四十多家企业,说收就收了。陆先生这个‘运气’,也太大了吧。”
陆骁放下筷子,看着钱少:“钱少,你炒股吗?”
钱少愣了一下:“炒啊。”
“那你知道为什么有人赚有人亏吗?”
“眼光呗。”
“还有运气。”陆骁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我运气好,所以我赚了。你运气怎么样?”
钱少的笑容僵在脸上,端着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旁边赵公子低头笑了一声,被钱少瞪了一眼。
周慕云在旁边看着,嘴角始终挂着笑,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酒喝到后半场,陆骁靠在椅背上,脸不红气不喘,面前那瓶茅台已经下去大半,他一个人至少喝了四两。
周慕云端着酒杯又凑过来:“陆先生,我敬你一杯。”
“周少,你敬了我好几杯了。”陆骁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脸都红了,要不换我敬你?”
周慕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我酒量还行。”
“那行,我敬你三杯。”陆骁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三杯,排在桌上,“第一杯,敬周少今天请客。”
他仰头干了。
“第二杯,敬周少在画廊的招待。”又干了。
“第三杯...”陆骁端起第三杯,看着周慕云,“敬周少以后别打苏清颜的主意。”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