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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对了，还有个乐子。”老鬼又敲了下键盘，弹出一张表格，“你们看他们的价目表。标准清道夫：灭口、毁证、现场清理，八万美金起。加急加三成。含‘栽赃’服务再加两成。还有一项叫‘替罪羊套餐’...帮客户找一个愿意顶罪的人，包吃包住包律师，二十万起。”

“他们还有套餐？”张建国冷着脸问。

“人家规范着呢。”老鬼啧啧称奇，“最绝的是最后一行：客户评价返现。完成任务后给五星好评，返百分之五。”

韩小龙眼睛一亮：“那我要是给差评呢？”

“那你上他们的下一个任务列表。”老鬼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他们是美团呢？”

陆骁没理这俩活宝，指着屏幕：“养老院那一单，是这个套餐？”

“标准清道夫，五成预付，尾款凭现场照片结算。”老鬼调出一张截图，“你看，他手机里那条没发出去的短信...‘目标已处置，请确认’。这就是等着收尾款的回执。结果照片没拍着，人也没了，尾款黄了。”

“上头是谁？”

“不知道。”老鬼难得说了这三个字，“真不知道。他们的议事席一共七把椅子，谁坐哪把没人见过脸，全靠一次性密钥联系。但最上头那把椅子有个代号。”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母组成的记号，后面跟着一个词。

“议员。”陆骁念了一遍。

“对，就叫议员。”老鬼咂嘴，“你品品这词儿，文明、体面、还能开会。这帮人给自己起代号都这么讲究，一看就不是散兵游勇。”

陆骁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钱呢？”张建国在门口问。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外套，站在那儿像堵墙。

“钱有意思。”老鬼调出一张资金流向图，“混币器跳了三层，最后源头指向一家注册在海岛上的‘海事咨询公司’。听着挺正经，一年营业额还不够买辆好车。更巧的是...这家公司的中转行，跟周慕云南逃之后用的那家，是同一家。”

“隔空交集几次？”

“两次。”老鬼伸出两根手指，“两次不多，但银行系统里，两次就够定性了。周慕云那小子，现在是真把命押出去了。”

陆骁靠回椅背：“那人的脸。”

“假的。”老鬼切出一张照片，“但他手机里有张半张脸的自拍，估计是留着给自己交差的。背景里露了半截霓虹招牌，我拿街景库比对了一个多小时...”

他敲下回车，第三块屏弹出一张街景图。

“南郊，三号废弃码头边上，‘老马汽修’。招牌缺了个‘马’字，只剩个‘老’在闪。”

张建国立刻掏出手机。

“老张，先别动。”陆骁按住他，“明天再看。”

“再往下呢？”陆骁问。

老鬼的表情忽然有点怪。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把中间那块屏切到一块暗红色的页面...像是某个暗网的悬赏栏。

“骁哥，你自己看。”

页面最上面一行，是加粗的目标栏。

目标：华夏鼎盛集团安保负责人，陆骁。

状态：活口优先。

确认项：该目标与某支已解散的境外特种作战单位之关联。

赏金：八十万美金。

韩小龙的泡面碗差点掉地上：“卧槽！骁哥你值八十万美金？！”

“比我值钱多了。”老鬼酸溜溜地说，“我悬赏栏上最高一次是三千块，还是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