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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好看？”阮织问。

“也好喝。”

阮织这才拿起自己的勺子。她没有季落微吃得快，先看杯底，又对了一遍批次卡，才尝了一小口。

“这三杯是同一批？”

“同一天生产，同一条线，批次尾码不同。”许曼宁把样品单递过去，“一杯常温回温十五分钟，两杯一直在冷藏箱里。”

“量产也走这条线？”

“如果合作确定，是。”

“今天能留未开封样品给我们吗？”

“当然。每个尾码都给你们留两杯。”

回答都很顺。

顺到季落微又心动了一次。

许曼宁也看出了她的心动。

“早上给你们的是平台常规试水价。”她把报价页翻出来，“我上午和工坊争取了一次。首批一千五百杯，如果配合月底档期，我们可以再让五毛，并且三十天内不向同赛道、同区域的甜汤账号供同款。”

阮织抬眼：“条件呢？”

“今天先确认合作意向，明晚八点前给平台预售排期。这样杜运营才能把位置先留给你们。”

报价页右下角的预计收益又往上跳了一点。

纸上的数字不会发光，可季落微偏偏觉得那一栏亮得刺眼。

一杯让五毛，一千五百杯便是七百五十元。更重要的是三十天区域独家。只要第一档卖得漂亮，别人想在同一轮热度里跟上来，也拿不到完全相同的产品。

许曼宁把一份纸质意向确认书推到她们面前。

“这不是正式采购合同。今天不付款，不锁最终采购量，也不代表你们已经具备平台上架资格。主体、类目、售后和三方责任，后面要按平台要求另行确认。”

阮织没有看报价，直接把纸翻到责任页。

“先说签约主体。”

许曼宁点头：“可以。”

阮织用笔点着第一页：“我们现在是甜汤项目两名共同经营人，线下摊位和账号都由我们共同管理。但预包装即饮类目还没开通，平台商户主体、收款主体和正式采购主体都要等平台确认。今天如果签，只能写成项目共同经营人确认合作意向，不能写成已经代表某个商户主体承担采购责任。”

“这个可以改。”许曼宁说。

她没有让助理隔空处理，也没有说回头补。她当场在空白处写下：本意向仅确认双方继续接洽与保留档期，不构成正式采购、上架或付款义务；正式合作主体、食品类目、收款开票、售后责任及平台权限，以后续三方正式文本为准。

阮织看完，继续往后翻。

“批次稳定性报告缺的两页呢？”

许曼宁的笑意没有变：“我已经催技术部。那两页是连续观察数据，还在做内部盖章，不是检测不合格。”

“为什么目录先做出来了，正文却没有？”

“沿用了完整目录。”许曼宁说，“商务资料先走，实验室盖章件晚一批，这是我们流程上的滞后。”

这句话不算好听。

但比“马上就有”“肯定没问题”更像真话。

阮织拿出早上列的清单：“最近三个实际批次冷链记录也没齐。标准流程只能证明你们知道应该怎么运，不能证明每一批都做到了。”

许曼宁看了一眼那张清单。

“你们准备得很细。”

“第一次做预包装产品，不细一点，最后先垫退款的是我们。”

“理解。”许曼宁又在意向确认书空白处写下一行，“完整稳定性报告、最近三个实际批次冷链温控记录、样品批次与量产批次同线说明，于正式采购协议签署前提供。若材料未通过双方复核，意向自动终止，双方互不追责。”

阮织说：“再加异常批次、运输损耗和用户不适的退款责任，必须写进正式三方协议。没写清之前不付款、不上架。”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