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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我。”

沈聿白沉默了一下，把她从背上放下来，然后打横抱起。

温岁安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到他含混地笑了一声。

“你笑了。”

“没有。”

“我听见了。”

沈聿白没接话，把她放在床上，给她脱了鞋。

正要直起身，温岁安的手还搂着他的脖子，不松。

“听话，松手。”

“不。”

“你不松手我怎么起来，嗯？”

“不起来。”

沈聿白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

她看着他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平时是沉静的、克制的、带着距离感的。

现在不是，现在是软的、热的、带着酒意的。

“沈聿白。”

“嗯。”

“我想亲你。”

沈聿白的呼吸顿了一下。

温岁安没有等他回答，仰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软软的，凉凉的，带着酒味。

她不会接吻，只是贴着，一动不动。

沈聿白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

温岁安贴了一会儿，退开一点，看着他。

“你不喜欢？”

沈聿白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她那种只是贴着，是真正的吻。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嘴唇很热，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温岁安闭上眼睛，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沈聿白才退开。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重。

温岁安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沈聿白。”

“嗯。”

“你亲得比我好。”

沈聿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整张脸都亮起来的那种笑。

“你喝醉了。”

他的声音很低。

“没有。”温岁安摇头，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我清醒得很。”

“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就是醉了。”

“那我不说了。”

沈聿白看着她，眉眼柔软得一塌糊涂。

温岁安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往下坠。

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匀了。

“沈聿白。”

“嗯。”

“姥姥说的话，你记住了？”

“记住了。”

“大舅说的话，你也记住了？”

“记住了。”

“你要是对我不好，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

温岁安满意了，把脸埋在他胸口，含混地说了一句。

“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

沈聿白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好。”

温岁安睡着了。

沈聿白抱着她坐在床边，没有松手。

月光从窗户纸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散开的头发上。

她的头发又黑又亮，铺在枕头上，像一匹缎子。

他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

手指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软软的。

“安安。”

他轻声叫了一句。

她没有醒。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这辈子，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温岁安没有醒，但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沈聿白在床边坐了很久。

直到她的手慢慢松开，呼吸彻底匀了，才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好。

他站起来，出了屋子。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唇尖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