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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教过你这个。”
“你教的。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教。”
温岁安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炉火的光落在他的眉眼上,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色。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移回他的眼睛。
“沈聿白。”
“嗯。”
“你到了羊城,注意安全。”
“好。”
“不管任务多难,活着回来。”
沈聿白的手在她背上收紧了一些。
“好。”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像在描摹一幅画。
温岁安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安安。”
“嗯。”
“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温岁安看着他,唇间浅掀弧度:“会。”
“怎么想?”
“每天晚上坐在炉边,想你现在到哪了,吃没吃饭,胃疼不疼。”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想着想着,你就该回来了。”
沈聿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是深的、重的、带着不舍和占有欲的吻。
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嘴唇很热,动作很坚定,一下一下地吻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留下什么。
温岁安闭上眼睛,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沈聿白才退开一点。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聿白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来,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
温岁安的耳朵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她没有躲。
“安安。”
“嗯。”
“等我回来。”
“好。”
他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急,很慢,像是要把她记住似的。
从嘴唇到嘴角,从嘴角到下颌,从下颌到耳侧。
他吻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温岁安的手从他胸口移到他的脖子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硬,短短的,扎手。
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一只大猫。
沈聿白闷哼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
“别摸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脖窝里。
“为什么?”
“再摸我就走不了了。”
温岁安的手停了一下,没有收回来。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头皮上慢慢划着,一下,又一下。
沈聿白深吸了一口气,把她从自己腿上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看着她。
“我真走了。”
温岁安点了点头,把桌上的军大衣递给他。
他接过去穿上,系好扣子,拿起挎包挎在肩上。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安安。”
“嗯。”
“等我回来。”
他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去,被北风吞没了。
温岁安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月光落在空荡荡的巷子里,白晃晃的。
她站了很久,直到北风把她的脸吹得发凉,才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