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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姝把擀面杖递给他,手把手教他怎么转面皮。
沈梓恒学得很认真,但手太小,面皮转不起来,擀出来的皮歪歪扭扭的,一边薄一边厚。
他也不气馁,把皮放在一边,又拿了一个剂子继续擀。
沈梓潼也凑过来,伸手去够面团。
温岁安揪了一小团面给她,她捏在手心里,捏过来捏过去,面团变成了灰褐色,沾满了她手上的灰。
“潼潼,这不是橡皮泥。”沈梓恒看了她一眼。
“是……面……”
“面也不能这么捏。”
沈梓潼不理他,继续捏。
苏曼姝把馅料舀了一勺放在皮上,对折,捏边。
手指一捏一合,一个饺子就成型了,肚子鼓鼓的,边上的褶子整整齐齐,像小姑娘的裙摆。
“好看。”温岁安说。
“你试试。”
温岁安拿起一张皮,舀了馅,对折,捏边。
她的饺子边捏得不够紧,馅从边上挤出来了一点。
苏曼姝帮她把边捏紧,又把露出来的馅抹掉。
“多练就会了。”
温岁安又包了一个。
这次比第一个好一些,边上还有几个褶子,虽然不如苏曼姝的整齐,但至少没漏馅。
沈梓恒包了一个。
他往皮上放了太多馅,皮合不上,馅从四面八方挤出来,样子像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沉默了。
“这个叫……”苏曼姝看了一眼:“包子?”
沈梓恒的脸红了。
温岁安没忍住,笑了一下。
苏曼姝也笑了。
沈梓潼不知道大人在笑什么,也跟着笑,露出几颗小白牙。
沈梓恒把那个“包子”拆开,把多余的馅拨回去,重新捏。
这次好了一些,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但至少像个饺子的形状了。
沈梓潼已经不满足于捏面团了。
她伸手去够擀面杖,够不到,就趴在案板边上,把脸凑到面粉堆上。
面粉沾在她鼻尖上、脸颊上、额头上,白花花的一片。
她还伸手去摸沈梓恒的脸,沈梓恒没躲开,被她摸了一脸面粉。
“潼潼!”沈梓恒用袖子擦脸,面粉越擦越花。
苏曼姝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温岁安从灶台边拿了一条湿毛巾,把沈梓潼的脸擦了。
沈梓潼不乐意,瘪着嘴,又伸手去抓面粉。
“你再抓,中午没饺子吃。”温岁安说。
沈梓潼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了看面粉,又看了看温岁安,把手缩回去了。
饺子包了两屉,摆得整整齐齐。
苏曼姝包的像小元宝,温岁安包的像半圆形的月亮,沈梓恒包的像各种形状的几何体。
沈梓潼的面团被她捏成了一个球,放在案板边上,谁也没敢煮。
锅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泡。
温岁安把饺子一个一个下进去,用勺子轻轻推了推,盖上锅盖。
“姑姑……多久……”
“等饺子浮起来就熟了。”
沈梓潼蹲在灶台边,眼睛盯着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