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且是属于贡献极大、无法被忽视的那种。

她看着陈惠卿的脸，想起她提到“老爷子”时那种自然的、带着敬意的语气，想起柯宇在车上提起宋家时那种随便但又认真的态度。

那一家人，在这个年代能过得比大多数人安稳，不是运气好。

是有人在那个年代，把家底和命都押在了国家的路上。

后人走的路，是前人拿脊梁骨垫出来的。

陈惠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不说这些老黄历了。”

她转身去灶台边打开碗柜看了看，又关上了：“晚上我煮粥，配几个小菜，清淡点。你跟五叔公中午都吃了不少，晚上吃粥正好养胃。”

温岁安在宋家待到傍晚六点。

晚饭简单一些，白粥熬得浓稠绵软，配了一碟橄榄菜、一碟炒花生米、一碟凉拌萝卜丝。

宋承野喝了两碗粥，比中午少一些，但陈惠卿已经很满意了。

从宋家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推开自家院门，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来。

刚坐定，脑子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主系统已解析柯屿澄体内精神毒素的完整分子结构。该毒素与沈聿白体内发现的不属同一类型。解毒药剂已配制完成，发放至空间。宿主可随时为柯屿澄进行注射治疗。】

温岁安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这个毒素具体是什么东西？”

【经主系统分析，该毒素为实验性神经抑制剂，属于尚未投入正式使用的“半成品”。主要作用于大脑前额叶和颞叶区域，靶向阻断神经突触间的信号传递，导致认知能力停滞、

语言功能退化、情绪表达缺失。由于属于试用品，药力不够稳定，对脑组织的损伤程度远低于正式成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柯屿澄的状况虽然严重，但并非不可逆。】

“半成品？”温岁安的手指在窗台上慢慢叩了一下：“谁会拿半成品往一个孩子身上试？”

【毒素分子结构中检测到若干特征标记，与上世纪中叶樱花国某生物实验室的专利文献中记载的化合物高度吻合。该实验室在六零年代初期裁撤后，部分研究资料和技术人员去向不明。初步判断，

这批试制毒素可能经由地下渠道流入国内，被用于针对柯家老大这类从事敏感科研工作的家属成员，目的并非杀人，而是让目标人物因长期照料病患而无法专注研究工作，被迫调离核心岗位。】

温岁安攥了一下窗台的边沿，又松开了。

为了拖住一个人，就往他孩子脑子里注射这种东西。

他们不在乎那是个小孩，不在乎他还能不能长大，不在乎他会变成什么样。

她想起柯屹澄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的样子，眼睛黑漆漆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他的脑子里被人灌进了这种脏东西，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想起柯塑坐在客厅里，裤腿卷到膝盖上面，膝盖肿得发亮，说“不能再给组织添麻烦”。

她想起方允茹蹲在门口哭，手帕捂着脸，声音压得低低的。

为了拖住一个搞科研的人，那些人拿一个孩子当棋子。

而柯家这一辈人，还在说“不给组织添麻烦”。

她站起来去灶房烧了一壶热水，倒进盆里洗了脸。

水汽扑在脸上，温温热热的。

她拿毛巾擦了脸，换了睡衣，躺到床上。

她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