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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进去之后，我不会离你太远。你要拿东西出来的时候，先看我。我会给你挡着。但能不拿就不拿，能少拿就少拿。你那个东西，越少用越安全。”

“好。”

他没再说什么，拎起布袋往外走。

吉普车停在院子外头。

宋承野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坐进去，拧了一下钥匙，发动机突突响了两声，车身抖了一下，稳住了。

温岁安从另一边上了车，把布袋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抱住。

车子驶出沙面岛，上了大路。

出了城区，路两边变成甘蔗田和稻田，远处的山脊线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温岁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宋承野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她抱着布袋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贴着她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紧张？”

“有一点。”

“没事。”他把手收回去，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面的路：“我在。”

温岁安转过头看着他。

他开车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视线落在前方，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换挡的时候左手离开方向盘，右手搭在挡杆上推一下，动作干净利落。

路颠的时候他提前减速，车身晃了一下，他顺手把方向盘往旁边打了一下，避开了一个坑。

“你开车什么时候学会的？”

“十几岁。”他说：“在部队的时候学的。野外拉练，什么车都得会开。卡车、吉普、摩托车，都能上手。”

温岁安看着他打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柯宇说你开车的技术很好。”

“柯宇的驾驶技术是我教的。”他的语气平得很：“他刚入伍那会儿，开个卡车能把方向盘掰下来。”

温岁安唇瓣浅浅一勾：“所以你什么都会教他？”

“他笨。”宋承野说：“不盯着点不行。”

他把车开到一段平坦的公路上，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搁在温岁安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

然后他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到自己嘴边，嘴唇贴在她的指背上，停了两秒，又抬起来。

温岁安没有抽回手。

“你好好开车。”她说。

“我心里有数。”他把她的手放回去，手没有松开，就那么搭在她的手背上：“这条路没车，闭着眼都能开。”

“少来。”

“真的。柯宇说他开吉普车能追兔子，我都不好意思说那是我教出来的。”

温岁安被他逗笑了，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新抱住布袋。

“看着路。”

宋承野收回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车子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土路。

土路两边是密集的灌木丛，路面上有一层碎石，车轮碾过去沙沙响。

又开了快一个小时，地势开始往上走，路越来越窄，坡度越来越陡。

温岁安往窗外看了一眼，

“前面就是了。”宋承野放缓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