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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野。”

“单位。”

“京城直属部队。”

“职务。”

“团长。”

问话的人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上面派我带医生来给温戎川的夫人看病。”

“谁派的？”

“京城军区。”

“有文件吗？”

“有。”

宋承野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推过去。

问话的人接过去展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把纸折好放在桌上。

“你怎么知道温戎川的夫人病了？”

“这边有我爷爷的人。我爷爷让我来看看。”

“你爷爷是谁？”

“宋临渊。”

问话的人手里的笔又停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的脸，两秒之后低下头，继续写。

“带医生来了？”

“嗯。”

“为什么带医生？”

“听说温夫人病得厉害，这边没有合适的医疗条件。”

问话的人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没有再问。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又放下，缸底在桌面上磕出轻轻一声响。

右边那张桌子前面，温岁安也在被问话。

问话的是个年纪大些的男人，四十出头，方脸，头发梳得整齐，说话不快不慢。

“姓名。”

“李岁安。”

“籍贯。”

“粤省肇城田溪村。”

“现在住址。”

“羊城沙面岛。”

“职业。”

“赤脚医生，现在在羊城人民医院工作。”

“你怎么认识宋承野的？”

“他是部队的团长，我是医生，他受伤了，组织安排我给他做护工。”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去年。”

“谁介绍的？”

“组织安排的。”

问话的人看了她一眼，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你是什么成分？”

“烈士遗孤。我父亲是烈士，在战场上牺牲的。”

问话的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低下头去继续记。

“你为什么来怀化县？”

“宋同志说，温戎川的夫人病了，需要医生。我是医生，就跟着来了。”

“你知道温戎川是谁吗？”

“不知道。宋同志说是个老首长。”

问话的人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你叫他宋同志？”

温岁安微微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是团长，我是工作人员，叫同志没错。”

问话的人看了她两秒，没有追问，低头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问话完了，两个人被带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