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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柱脸瞬间沉了下来,蹲下来摸了摸砍痕,茬口还新,明显就是这两天砍的。
“这咋回事?”老周头跟过来,一看当场就炸了,“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好好的树给砍成这样!”
王立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眼神冷得掉冰碴。
不用想都知道,除了赵老四,没别人干这种缺德事。竞标输了,食品厂合作的事估计他也听说了,眼红得受不了,就来毁果园。
“老周叔,你数一下砍了多少棵树,还有掉了多少果子,都记下来。”王立柱语气平得很,却透着股压人的劲儿,“我现在去派出所报案。”
“哎!好!”老周头赶紧点头,蹲下来数果子,气得手都抖。
王立柱下山直接骑去了公社派出所,把情况一说,张所长立马带着民警跟着上山了。
到了果园,民警拍了照片,取了地上的脚印,又看了砍痕,当场就有了结论。
“这斧子砍的,痕迹跟赵老四家里那把斧子吻合。”张所长蹲在地上,“前阵子他偷东西我们收缴过,那斧子刃口缺了一块,这痕迹一模一样。”
证据确凿,张所长带着人直接去了赵老四家。
到了地方,赵老四正蹲在院子里磨斧子,看见警察进来,脸“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磨石“哐当”掉在地上。
“赵老四,有人举报你砍毁王家屯合作社的果树,跟我们走一趟吧。”张所长上前一步,拿起地上的斧子比对了一下,“证据确凿,你还有啥说的?”
赵老四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嘴硬道:“凭啥说是我砍的?我就不能磨斧子了?”
“是不是你,到所里再说。”民警二话不说,掏出手铐就把人拷上了。
赵老四媳妇从屋里跑出来,坐在地上拍大腿嚎,撒泼打滚的,警察也没惯着,直接把人带走了。
当天下午,处理结果就出来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不小,要么赔钱,要么拘留。赵老四媳妇没办法,东拼西凑凑了三千块钱赔给合作社,还写了保证书,以后再敢找茬直接重判。
消息传回村里,大伙都拍手称快,说赵老四就是活该,天天不干正事,净搞歪门邪道。
王立柱拿着赔偿款,直接投进了果园的防护里,沿着果园边界拉了一圈铁丝网,又加了个看果园的棚子,让老周头晚上就住山上。
晚上回到家,刘樱桃端上热乎的饺子,白菜猪肉馅的,冒着热气。
“没事了吧?”刘樱桃给他夹了个饺子,“赵老四这回可赔惨了吧?”
“嗯,他那养鸡场估计都快撑不住了。”王立柱咬了一口饺子,鲜香满嘴,“正好,省得以后天天盯着咱使坏。”
刘樱桃点点头,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醋。
俩人正吃着呢,院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比上次的小轿车声音大,突突突的。
王立柱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刚拉开院门,就看见苏晚晴的大吉普停在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她利落的短发。
“王大哥,没吃饭呢?”苏晚晴笑着打招呼,“我刚从省里回来,给你带个消息,下周省城有古董交流会,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王立柱愣了愣。
省城古董交流会?
这倒是个捡漏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