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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属于后者。

林舒接着说：“站在导演的角度，我喜欢可塑性强的演员。”

江越点了点头，“林屿这个角色很年轻，但在工地干了三年。手上的茧子、对设备和图纸很熟悉。”

林舒眼中的欣赏更明显了些。

“这就是我想听的，角色不用我替你解释太多，你自己已经想到了怎么去演。”

林舒把剧本合上，直接说起了安排。

“这周周六，到南郊大桥建设指挥部报到。先试装、试光，再熟悉现场，预计拍四天。时间没问题吧？”

“没问题。”江越点头。

林舒看着他答应得干脆，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定了。”

正事谈完，林舒拎起搭在椅背上的防风外套，利落地站起身。

“我得赶回棚里看拍摄素材和场景搭建，松然就在外面的胡同里等着，你们年轻人聚吧，我不打扰了。”

她说完，又看了江越一眼。

“有事直接联系我，不用客气。既然是松然的朋友，就别把自己当外人。”

“谢谢林导。”

江越起身送她出去。

送走林舒后，江越刚走出茶室回廊，就看见程松然靠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鼻梁上架着副大墨镜，手里还转着车钥匙。

他看见江越出来，站直了身体。

“怎么样？我小姨没拿导演的架子压你吧？”

程松然摘下墨镜，笑得一脸自然。

江越拉开车门坐上副驾，“林导说你昨晚在家族群里转发我的视频。”

程松然动作一僵，手里的车钥匙也停了。

“这不是为了向导演展示你的可塑性吗？”

程松然轻咳一声，等江凯文坐上后座，迅速启动车子。

“走走走，京城我熟，之前欠你的烤鸭，今天连本带利给你结了！”

江凯文在后排，忍不住问：“程导，你小姨这么厉害，你以前怎么没提过？”

“提她干什么？”

程松然打了把方向，“靠家里关系有什么好炫耀的，我自己也是有作品的人。”

车刚驶出胡同，他又问：“你们早上吃东西了吗？”

“飞机上吃过。”

“飞机餐也叫吃东西？我小姨是不是只给你们泡了茶？”

“还有两块茶点。”江凯文补充。

“正好，等会儿先点些东西垫垫。”

“不是去吃烤鸭吗？”

“烤鸭得现烤。你们要是空着肚子照着菜单乱点，等鸭子上来，最后又吃不完。”

江越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车在曲折的胡同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家连招牌都没挂的四合院门前。

程松然下车推门，门房里的人看见他，只笑着打了声招呼，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