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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魔都有一个阳台，挤一挤能放下一只母鸡大小的鸟。”她把袋口重新展开，“牛肉干也管够，不过你得收着火，房子烧了，咱们都得搬家。”

金乌背上的羽毛燃了一下，火苗退回羽根，它望着她，隔了好一会儿，才挪开踩住碎石的爪子。

“你拿自己的住处答应我？”

“阳台是我能做主的地方，不用等谁批准，你想住就住。”苏听晚看了看脚底，“但鞋子得先放过，它快撑不住了。”

金乌低头，热流从她脚下移开，鞋底仍粘着石面，沈惊蛰往前走了两步，见她站稳，又留在原地。

“我能给出自身八分太阳本源，给烛九阴用，三个条件，你都记住。”

“记住了，八分按你的本源来算，补到他身上能留下多少，得查过才知道。”苏听晚伸出左手，“先别急着给，你分出去以后，还能不能守住这里？”

“这点本源，我给得起。”

“那也要查，我带着一个欠本源的来，不能回去时欠着两个。”她碰了碰固定带，“你愿意帮忙，我领情，可别给完了还得站在火山口硬撑。”

腕间传来烛衍的声音，苏听晚听见他叫了自己的名字，把左手移到日纹边，暂时没有解开固定带。

“它主动分出本源，可以撤去其中意志，先留在日纹外层，验过再引入，我会守住通路。”

“你只守通路，别趁着有本源进来，就去碰柱子，拿到手里多少才用多少。”

“我记得，你也不必替我承接，让稳定环隔开你的神魂。”

苏听晚依言调整稳定环，左手够不到固定带的扣子，试了两次才解开。

右腕露出来时，指尖还没能伸直。

金乌看着那只手，没有催她，只问：“那个阳台，烛九阴也去？”

“他欠我一顿饭，吃完还得有地方待。”苏听晚抬起腕间的日纹，“你要是怕他抢太阳，我给你们错开时间。”

“我不与他争这个。”

金乌的尾羽短截处抖了一下，火星从羽根落到石面上灭了。

“那就好，阳台上总共那点地方，你们两位要是动起手来，我只能带着花盆下楼避难。”

话说完，她才发觉金乌还望着日纹，喙尖张开过一次，却没有发出声音，爪子往前挪了半步，又收了回去。

烛衍的声音只落在她耳边，隔着日纹，字字都听得清楚。

“告诉它，老十还有家。”

苏听晚没有立即转述，左手拇指贴住日纹边沿，等腕间回应了温度，才开口。

“这句话你也记住，阳台给它留着，屋里的地方给你留着，我不想回去以后挨个等人。”

“我会回去，你把话告诉它。”

她抬起脸，看向岩石上的金乌，没有添上劝说的话，也没再拿牛肉干逗它。

“烛九阴让我告诉你，老十还有家。”

金乌低下头，喙尖碰到胸前的羽毛，过了片刻，才从石头上走下来，脚步绕过她放下的两粒牛肉干。

通讯里传来沈惊蛰报出的读数，地面温度从五百度落到两百度，她脚边的石面也不再往外冒热气。

“阳台朝哪边？”金乌停在她面前，仰头等着答复，“冬天到了，你别把窗户封起来。”

“我给你留着，真嫌冷就进屋，别自己蹲在外面。”

苏听晚把手腕放低，金乌用喙碰了碰日纹，金红色的光沿纹路流入，在稳定环外停留，随后才向烛衍那边延伸。

“八分会分次送过去，你的手不用撑着。”它将喙尖往旁边挪了些，“放在膝上，别扯到伤处。”

她照做以后，流动的光却慢了下来，金乌贴着日纹停了片刻，抬头看向她，视线落在稳定环隔开的那一层。

“你身上这道伤疤，我在兄长们身上也见过，你疼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