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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问过俺老孙没有？这活听着就该叫我。”

“你刚才在听？”

“听见有人嫌俺老孙的棒子只能打架。”他把桃核丢进袖里，朝暖域入口望了一眼，“界线画给我看，别让我碰着你。”

涂山氏依诸葛亮指出的位置重叠封界纹，查了三遍，才向林北辰送出许可。

周医生把苏听晚的监测画面接到外部屏幕，同化值每升零点一便报一次。

烛衍走到她身旁，包扎过的右手没有碰蓝图。

“现在可以执行第二步了。”

“你先等第一步落稳。”苏听晚看着他，“五点一是推算，谁觉得不对，立即停，连我也一样。”

“好。”

她侧过脸，孙悟空已经把金箍棒缩至一指长，棒端沿涂山氏划出的纹路落下。

两道残片之间亮出窄窄一线，第四道朝外探出的光碰到棒身，折回了隔离位。

“界成了。”涂山氏把读数送到苏听晚面前，“右侧承压升高，悟空，若顶不住便说。”

“管好你们那边。”

苏听晚用左手固定镜纹，烛衍从第三道残片下方抽出第一缕异族神性。

那东西沿旧伤往回钻，她手臂上的日纹跟着发热，监测屏报出百分之十八。

“别追它。”诸葛亮的扇尖停在界线外，“留出原来的退路，它会自己撞上封界。”

烛衍收回半寸，第三道残片果然顺着空位滑出，被涂山氏接进封存层。

金箍棒另一侧传来闷响，棒身震了一下，孙悟空的脚后跟蹭过地面退了半步，虎口被振得发麻，他咬着牙把棒端重新抵回去，手背上的青筋还在跳。

“第四道在扯你的契约。”苏听晚看见他腕上的纹路，握镜的左手差点跟着偏过去。

“看你手里的镜。”孙悟空把棒身往地面一按，“俺老孙还站着，用不着你过来。”

“十八点二。”周医生报数，“听晚，接下来只剩零点二的许可幅度。”

“第三道已经出来了。”她抬眼看烛衍，“第四道主体，能不能切？”

烛衍看了一眼金箍棒定住的位置。

“能。你退开镜纹，它已经不需要你继续锚定。”

苏听晚松开左手，镜面自行停在封界外。

烛衍将第四道残片从隔离位剥出，孙悟空持棒挡住它最后一次回扑，涂山氏合上封存层时，暖域脚下的纹路才停止发热。

“本源消耗五点一，目前百分之四十六点九。”涂山氏收好两道封存物，“第三道与第四道都已隔离。”

周医生的读数晚了片刻才到。

“同化值百分之十八点三，今天所有神性调用到此为止。”

苏听晚盯着那个数字，把还想翻页的左手从图鉴上拿开。

“行，今天听医生的。”

孙悟空退出暖域，在契约空间边缘拍了拍金箍棒，棒身上被第四道残片灼出的痕迹还没退。

“丫头，下次这种活先告诉俺老孙，别什么都自己扛。”

苏听晚原本想说他一颗桃还没吃完就跑来干活，话到了嘴边，先看见他握棒那只手上的伤。

她从急救包里抽出药，放到他面前。

“知道了，猴哥。”

孙悟空接药的动作慢了一拍，抬头看她，又低头拆开封口。

诸葛亮在边界处摇了摇羽扇。

“亮不过是纸上谈兵，真正扛的是你们。”

“先生两千万出场费已经扣了，客气话就省省。”苏听晚把图鉴转向他，“第五道残片带着教廷圣光，今天不动，我只想知道，该找谁来辨它的光。”

书页在她左手下停住，与光明和净化相关的名字浮了出来。

嫦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