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往西走,西边有路。”
秦舒顿了一下,脚尖轻点,往西边而去,“多谢”一声,消失在黑夜里。
晚上的无名城有宵禁,秦舒早早换上夜行衣,身姿轻盈在夜色跳跃,月色倾泻在她身上,衬得身形纤细窈窕。
前行数十步,秦舒突然回头,看了一会儿继续前行,速度更快。
白日秦舒就打听了崔氏一族的住址,翻墙而入,找到了关押的刘寡妇和一个小孩。
刘寡妇被关在一间杂物房里,秦舒出现时,房间门外站着一群男人,个个头上戴着黑布,只露出两只眼睛,兴奋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阵白雾飘过,门外的男人纷纷倒地,秦舒踹门而入,一巴掌打飞正在穿衣的男人,把人打到门外。
“跟我走吧。”
秦舒背对刘寡妇,手掌做刀状,斩断她手脚的绳索。
“大侠,求求你救救二麻子,求你了。”
刘寡妇跪在地上,不停朝着秦舒磕头,蒙面的秦舒声音低沉嘶哑,“二麻子是谁?”
“是他,是关在我隔壁的孩子。”
秦舒走出房间,去隔壁看了一眼,看起来是个孩子,只是这个孩个子很高,看起来像成年人一样。
秦舒带着刘寡妇和二麻子离开了,用两段木头布下障眼法,刘寡妇和二麻子依旧在里面关押着。
带着两人来到一处荒屋,屋顶一个大洞,月光照进来,里面空荡荡的,对得起家徒四壁这个词。
“不叫,不叫,不要叫。”
二麻子突然抬手拍肚子,肚子还是“咕咕”叫,二麻子使劲用腰带勒紧肚子,勒得脸都红了。
秦舒看着二麻子的动作和神情,这完全不像一个开智的孩子。
刘寡妇看到秦舒的眼神,赶紧捂住二麻子的嘴,压着二麻子弯腰致歉:“大侠勿怪,这孩子生下来就这样了,他不是故意的,还请大侠莫恼。”
秦舒从怀里拿出一包烧鸡,扔到地上。
二麻子眼睛一亮,赶紧跑过去捂住地上的烧鸡,眼睛看着秦舒:“丢、丢,丢了,不要。”
秦舒点头:“对,这是我不要的东西,你可以捡。不过,你下次想捡东西,不要自己做主,问你旁边的姐姐,她同意了你才能吃。”
二麻子转头去看刘寡妇,刘寡妇点头,二麻子才捡起来。
他打开油纸,递给刘寡妇:“吃,吃,肚子不饿。”
刘寡妇双手在衣服上用力擦了好几次,才伸手去拿烧鸡,扯下一个大鸡腿,递给二麻子,二麻子学着刘寡妇的动作,擦干净手才接过鸡腿,蹲在地上啃,吃得很香。
秦舒去门口搬回来一块石头,垫着一层树叶,坐在石头上,看着刘寡妇和二麻子。
“我听闻你和二麻子有私情,如今看来不太准确啊。今天我让你跟我走,你就走,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刘寡妇小口吃着鸡肉,听到秦舒的话,擦嘴边的油渍,苦笑看着二麻子。
“就算是杀人灭口,也好过在那吃人的崔家,若是死了还好,干干净净的死,总比肮脏活着好。”
秦舒并腿而坐,双手托腮:“人家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还有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虽然这话说着算站着说话不腰疼,但还是想劝你能活一点算一点。
活着还有一线生机,死了,就这么都没有了。”
二麻子吃完一个鸡腿过后,跑出去抱着一堆的树叶回来,撒在地上,拉着刘寡妇去做,自己又出去抱了一堆回来,撒在另一边。
刘寡妇看着二麻子高大的体格,叹气一声,扯另一只鸡腿递给他,二麻子摇头,不肯接过去。
“吃吧,姐姐不饿,姐姐肚子不叫了,你的肚子还叫,晚上吵到恩人睡觉。”
二麻子傻愣愣看着刘寡妇好一会儿,才伸手慢慢接过鸡腿,大口大口吃起来,看着憨态可掬,并不粗鲁。
吃完之后,二麻子坐立不安,皱眉看着自己的手脚,出去好几次,最后坐在树叶上,看起来好像身上有刺。
“他怎么了?”
秦舒看着二麻子的样子,不解询问刘寡妇。
“要睡觉了,他要洗脸洗脚,这样才能睡觉。”
秦舒指着门口:“门外有水,你快去洗漱吧。”
二麻子警惕看着秦舒,刘寡妇和二麻子说了好几遍,二麻子才跑出去,过了一会儿欢欢喜喜走进来,躺在树叶上睡觉。
毕竟他脑回路与常人不同,又没有开智,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丝毫不影响他的睡眠,荒屋里很快响起了鼾声。
二麻子睡着之后,刘寡妇跪在地上,朝着秦舒磕头:“大侠,您救了我们,我们本不应该打搅您,可如今没有办法,只能求着大侠再次出手相助,帮帮我们吧。”
秦舒一动不动:“哦?你想我怎么帮你们?杀了崔氏一族,还是替你们讨回公道?”
刘寡妇努力说话,嘴角已经渗出血丝:“大侠已经救了我们,如何能让大侠背上人命官司呢?只求大侠带我们出城,我们自会寻找出路,不劳烦大侠。
今生的恩情,怕是无以为报,来世结草衔环,以报恩人的大恩大德。”
秦舒看着刘寡妇,手指摩挲着衣袖。
无名城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试炼的地方,对于里面的百姓和刘寡妇、二麻子这样的人来说,却是故土故园。
她曾经想送刘寡妇和二麻子出去,可她出去算是通过试炼,他们两人会不会又被送回无名城,再次经受之前的事情。
想来想去,秦舒也没能想到一个好办法,所以暂时安置他们在荒屋,布置阵法让他们安全。
可她不能为他们负责一辈子,她走了之后呢?
“你和二麻子到底怎么回事?”
秦舒看着刘寡妇,轻声询问,怕是惊醒了梦中人。
“清清白白,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