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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林斌端起杯子，和叶利钦碰了一下。伏特加入喉，像一条火线从嗓子眼直蹿到胃里。林斌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

叶利钦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尔盖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叶利钦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像一个准备听故事的人。

“现在东南亚是你说的算，我想请你帮个忙。”

“朋友多好办事。”林斌笑着说道。

“对！”叶利钦又一拍桌子：“朋友多好办事！这句话说得好！”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林先生，我请你来，不只是观礼。”

“我知道。”

叶利钦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桌子

文件是俄文的，林斌看不懂。但他看到了几个数字——50，公斤。以及一个字母：U。

“哈萨克斯坦。”叶利钦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苏联解体的时候，有一批浓缩铀留在了那里，五十公斤纯度很高。”

他顿了顿，盯着林斌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如果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会是什么后果？”

林斌看着那份文件，没有立刻回答。

五十公斤浓缩铀。如果用来造核弹，足够造出好几枚。如果落在恐怖分子手里，整个世界都会发疯。

林斌开口了，声音很平：“总统先生，你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把这些东西卖了。”叶利钦说得直接。

“卖给出得起钱、而且不会乱来的人。国际黑市上已经有人在开价了，但我的人打进去听说，那些买家来路不明。我不放心。”

“所以你想让我走我的渠道？”

“对。你在东南亚有路子，和那些中东人也有来往。你找个买家，把钱拿回来。卖出去的钱，你拿一半。”

林斌沉默了一会儿。

他端起伏特加，又喝了一口，火线再次贯穿喉咙，他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这件事我能做。但我要先看到东西，也要知道谁在背后盯着。哈萨克斯坦那边是什么人？谁在管这批货？”

叶利钦满意地点了点头：“伊万会跟你对接。他是国防部第一副部长，这批铀的安保是他的人在负责。但时间不多，最多两个月。两个月卖不出去，消息就会走漏，到时候谁都压不住。”

“两个月够了。”林斌说。

叶利钦举起酒杯：“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