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斌也举起杯子。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伏特加入喉的时候，林斌的目光越过叶利钦的肩膀，看到了房间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从始至终没有出声。

他站在壁炉旁边的阴影里，灰色的西装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略微秃顶的脑袋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微微的反光。

他的双手垂在身前，姿态很放松，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一直在动——观察，记录，判断。

叶利钦注意到林斌的目光，回过头看了一眼。

“哦，对了，”叶利钦说，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一个跟班。

“那是弗拉基米尔，圣彼得堡来的，以前在克格勃干过，现在帮我处理一些……安全方面的事务。”

弗拉基米尔从阴影里走出来，朝林斌微微点了点头。

“林先生。”他的英语很标准，几乎没有口音。

林斌站起身，伸出手，弗拉基米尔握住他的手。那只手不冷，但很硬，像一块磨刀石。握手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多一点显得刻意，少一点显得敷衍。

“弗拉基米尔先生。”林斌说。

弗拉基米尔松开手，随后退后一步，重新站到叶利钦身后。他的动作很自然，不卑不亢，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叶利钦显然对弗拉基米尔很信任，他侧过头，用俄语对他说了几句什么，对方听完，低声回了一句，叶利钦点了点头，然后转回林斌。

“他说，他见过你。”

林斌挑了挑眉。

“在谢尔盖的办公室。”弗拉基米尔开口了，声音很平。

林斌想起来了，那次谈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时谢尔盖的办公室里确实有别人，但林斌没在意。

“那天你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弗拉基米尔说道。

“走的时候，谢尔盖送你到门口。你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