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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这件事办成了，俄罗斯欠你一个人情。”

林斌握住他的手。

“总统先生，人情我记下了。”

叶利钦咧嘴笑了，笑得很大声。

“我喜欢你，林先生。你不像那些外交官，说话绕来绕去。”

他拍了拍林斌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林斌的肩膀往下沉了一下。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莫斯科·乌克兰酒店

回到酒店，林斌开始收拾东西。

他的行李很简单，一个皮箱，几件换洗衣物，加上林国豪走之前留给他的文件。

他把叶利钦给的那个牛皮纸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翻了翻。

通行证上贴着他自己的照片——那是谢尔盖提前准备好的，照片上的他穿着西装，表情严肃，他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但谢尔盖办事，他一向放心。

除了通行证，还有一份手写的路线图，俄文和英文对照，上面标着从塞米巴拉金斯克到阿富汗边境的军用机场坐标，以及沿途几个加油和补给点。

林斌把文件收好，放进贴身的内袋。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是谢尔盖。

“林，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

“伊万那边的人明天出发去塞米巴拉金斯克，你这边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从莫斯科飞塔什干，再从塔什干转机到塞米巴拉金斯克。”

“行。我在塔什干有人，到时候会去机场接你，到了塞米巴拉金斯克，伊万的人会跟你接头。记住，那边的负责人叫科洛廖夫，是个上校，伊万的老部下。”

“记住了。”

谢尔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还有件事。”

“说。”

“那个弗拉基米尔，昨天跟伊万见了一面。谈了些什么，伊万没细说，但伊万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弗拉基米尔这个人，你跟他打交道可以，但别让他知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