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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了吧。他说。

马腹说，灵序一天比一天少，同伴一个个没了。我早就知道这地方要完。

那你为什么还要往外爬？

马腹转过头看着他。

不想死在洞里。

苏吾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懂。

他站起来，走回平台中央，重新把手按在岩壁上。

我把这个节点包了。他对句芒说，跟总阀一样的办法，用补天石灵序裹住，断了它和灵脉的连接。

你补天石还剩多少？

百分之四十八。

省着点花。

我知道。

苏吾坐下来，灵序感知沉入岩层，沿着节点的纹理开始包裹。

这活他已经干了四遍了，手法越来越熟。补天石灵序一丝一丝铺上去，沿着纹理走，把节点和灵脉之间的连接一层层隔离开。

包了大概大半个时辰，六尾突然竖起了耳朵。

苏吾没停手，但灵序感知分了一丝出去。

西边有灵序波动。

巡逻队。

多远？句芒问。

三里左右，在往这边靠。

速度呢？

不快，在搜索。

苏吾手指没停，继续包裹。

来得及。他说，再有一刻钟就包完了。

六尾走到谷口方向，回头看了苏吾一眼，然后趴在地上，耳朵竖着，像个小哨兵。

马腹也感觉到了，往苏吾身边挪了挪。

别怕。苏吾说，也不知道是对马腹说还是对自己说。

一刻钟后，节点包完了。

苏吾吐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站起来，巡逻队快到了，咱们得换个方向。

去哪儿？马腹问。

先往东走，绕开巡逻队，然后再想办法。

苏吾把马腹扶起来，六尾从谷口跑回来，在前面带路。

六尾带他们走了一条隐蔽的路线，沿着溪谷侧面的岩壁往上爬，翻过一道山脊，从东面绕了出去。

路上六尾停了三次，每次都是巡逻队从附近经过。

你这鼻子比狗还灵。苏吾趴在一块岩石后面，看着

六尾甩了甩尾巴，没理他。

翻过两道山脊之后，巡逻队的灵序波动终于远了。

苏吾靠在一棵枯树上喘气，补天石的防护罩又暗了一圈。

你累不累？他问马腹。

马腹摇了摇头，但它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你歇会儿。

不用。马腹说，走走更好，躺着反而难受。

苏吾看了它一眼，没再劝。

他们在山脊背面找了一个背风的凹地歇下来。苏吾把最后一颗灵石掰成两半，一半塞给马腹，一半自己含着。

这灵石什么味的？马腹嚼了嚼。

甜的。苏吾说。

我怎么觉得是苦的？

品种不一样。苏吾面不改色地说，上品灵石就是苦的，你吃的是中品。

马腹信了。

句芒飘在上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你打算怎么办？它问。

什么怎么办？

节点的事。你包了两个，总阀里包了四个，但整个北山经不知道有多少个。你一个个包，包到猴年马月？

苏吾嚼着灵石没说话。

而且，句芒继续说，你包了也没用。节点被隔离了，但幽都裂缝还在。裂缝不堵，灵序还是在流失，只是慢一点而已。

我知道。苏吾说。

那你还包？

先争取时间。苏吾把灵石核吐出来，总阀修好了，北山经的灵序能多撑几天。这几天里，我得想办法找到裂缝的根源。

幽都的根源？你打算进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