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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表情变了。

有的。她说，声音低了下来，而且……不止一处。

苏吾的心跳快了一拍。

在哪？

码头那边，有一个。很弱了，但还有。阿黎指了指窗外，还有一个……在山那边。那个强一点。

六尾站直了身体：你是说，这岛上也有灵序节点？

不是节点。阿黎摇头，更像是……标记。跟日志上那些符号一样的东西。有人在岛上留了灵序印记。

苏吾站起来，走到窗边。

码头那边。仓库。那本航海日志。

走，去看看。他说。

三个人走到码头边。天已经全黑了，苏吾犹豫了一下，想起老陈的警告。

别点灯。他低声说。

阿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没问为什么。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似乎看得更清楚了，翅膀微微收拢，贴着背往前走。

码头边的石墙上，阿黎蹲下来，用手摸了摸。

就在这里。她说。

苏吾凑过去，用灵序感知去探。

果然。

石墙表层见过的扶桑灵序结构不一样，这个更简单，更像是……

一个箭头。苏吾说。

对。指向东边。阿黎说。

苏吾抬头，看向东边的海面。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东边是海外方国的方向。

有人在这里留下了路标。

用灵序写的路标。

这个印记，留了多久了？他问。

阿黎又摸了摸石墙，眉头皱起来。

很久了。比我年纪大多了。她说，但还在。说明留这个的人……灵序修为很高。

苏吾蹲下来，手指按在石墙上。

冰凉的石头，粗糙的表面。指尖

有人在很久以前，就在这座岛上留了路。

通往海那边的路。

阿黎。

你们羽民国，有没有人去过扶桑？

阿黎想了想：很久以前有过。但后来路断了，就没人去了。我阿公说他小时候见过扶桑来的人，但那是很久的事了。

苏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明天。他说，带我去看山那边那个印记。

阿黎答应得干脆，又问，你们这岛上的人，到底去哪了嘞？

苏吾摇头。

他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