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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几个近的，远的没去过。阿黎说，而且以前都是跟我爹一起去的，这次是我自己第一次出远门。

你爹放心？

他有什么不放心的？阿黎笑了，他说想飞就去飞，摔死了算他的。

苏吾无语。这爹心也太大了。

六尾在旁边听着，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

这爹……也是个奇葩。不过，能养出阿黎这种性格的闺女，估计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黎主动帮忙生火。她用的是翅膀扇风，说是这样火旺得快。

苏吾说你这翅膀不怕烧着吗？

阿黎说不会的，我们羽民国的翅膀不怕火，小时候经常帮家里扇炉子。说着还特意凑近火堆演示了一下，结果烟熏得眼睛都红了，咳嗽了半天。

六尾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姑娘是真傻还是假傻？

吃完饭，苏吾去整理海图，阿黎坐在火塘边，开始跟六尾聊天。猼訑也凑了过来，趴在阿黎脚边，apparently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姐姐。

六尾，你真的是九尾狐吗？

你觉得呢？六尾瞥了她一眼。

我看你只有五条尾巴啊。

……另外四条断了。

阿黎愣了一下，然后捂住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事。六尾说。它发现自己在阿黎面前，好像没那么容易生气。

那……疼吗？阿黎小声问。

早就不疼了。

那就好。阿黎松了口气，我之前翅膀灵光暗淡的时候，也很担心再也飞不起来了。好在苏吾帮我修好了。他真的很厉害。

六尾没说话。

你别看他平时闷闷的，其实人很好。阿黎继续说，而且他很执着的，答应过别人的事，最后都会做到。

六尾看了她一眼，想起这一路走来，苏吾确实一直在兑现承诺。从青丘到幽都，从幽都到扶桑，每一步都没放弃过。

他确实很厉害。它说。

这是它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苏吾厉害。

阿黎笑了：对吧！我也觉得他很厉害。

夜深了，苏吾去睡了。阿黎也钻进自己的帐篷，说是明天要早起，不能赖床。

六尾趴在火塘边，听着海浪声，想着今天的事。

它发现自己对阿黎的戒心，好像没那么重了。

不是因为阿黎做了什么特别的事，而是她太……透明了。

喜欢就是喜欢，好奇就是好奇，高兴就是高兴。没什么弯弯绕绕，也没什么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