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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吾突然明白了。慧目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担心他的安全。堕落山太危险了，灵序完全崩塌，堕落山神盘踞其中。

慧目大人。苏吾说，我知道堕落山很危险。但我必须去。这是我的责任。

责任？

苏吾看了看图志，我得到了图志。图志的使命，就是修复灵序。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选择。

慧目沉默了。过了很久，他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你去。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遇到危险，立刻撤退。慧目说，不要逞强。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苏吾笑了。

我答应您。他说。

慧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苏吾看着慧目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其实人不坏。他说。

六尾哼了一声。

他不坏，但他烦。它说。

苏吾笑了。

走吧。他说，进山。

堕落山的山路很陡，很难走。到处都是碎石和枯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腐朽的味道。

这味道，真难闻。阿黎皱了皱鼻子。

苏吾点了点头。

小心点。他说，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走了很久，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山洞很大，很深。洞口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字。

苏吾凑近看了看。

堕落山，禁地。他念道。

六尾看了看石碑。

禁地？看来我们到了。

苏吾点了点头。

走吧。进去。

山洞里很黑，很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息。苏吾能感觉到，这里的灵序完全紊乱了。不是衰退，是紊乱。就像有人把这里的灵序打乱了一样。

这里……阿黎皱了皱眉，感觉很不对劲。

苏吾点了点头。

小心点。

走了很久，他们来到了山洞的深处。山洞的深处，是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身上，弥漫着一种黑色的气息。

混沌之气。

苏吾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谁？他问。

那个人没有回答。

苏吾又问了一遍。

那个人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已经不像人脸了。眼睛是红色的，皮肤是灰色的，嘴里长着尖尖的牙齿。

他看着苏吾，咧开嘴笑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苏吾愣了一下。

我是苏吾。他说，你是谁？

那个人笑了。

他说，我是堕落山神。

苏吾愣住了。

堕落山神。他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