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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我知道。苏吾说，节点就在

他闭上眼睛，把感知推到了极限。

七丈。八丈。九丈。十丈。

在十丈深处，他终于感知到了那个节点的全貌。

那是一个球形的结构。所有的混沌灵序丝线都连着这个球体。球体内部，有一团浓郁的混沌之气在缓缓旋转。

而在球体的正上方，连着一个人形的灵序。

一个山神。

岩柱。玄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显然也感知到了。

苏吾睁开眼睛。

岩柱的灵序已经被完全替换了。他说，他就是这个节点的核心。

什么意思？

墨烛把岩柱变成了节点的一部分。他的灵序不再是独立的，而是整个混沌灵序网络的中心。所有的丝线都通过他往外延伸。

他还活着吗？阿黎问。

苏吾沉默了一会儿。

从灵序的角度来说，他是活的。但从意识的角度来说……不好说。

他站了起来。

岩柱可能已经不是岩柱了。他可能已经变成了墨烛的一个延伸。就像堕落山神一样。

玄清的脸色很不好看。

能救他吗？

苏吾想了想。不能直接救。他的灵序已经完全和节点融合了。如果我们强行切断，整个节点都会崩溃。节点崩溃会牵连所有连接的丝线，可能会影响到周围所有的山神。

那怎么办？

苏吾搓了搓手指。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不能硬来。他说，我们得找到节点的控制核心。也就是墨烛留在节点里的那团混沌之气。如果能净化那团气，节点就会自行解体，岩柱的灵序也有可能恢复。

你能净化吗？

我不能。苏吾说，但天狗可以。

所有人都看向天狗。

天狗看了看苦山，又看了看苏吾。

你在开玩笑吧？它说，嵩山那点混沌之气，我净化起来都费劲。这一整座山的混沌灵序，你让我净化？

不是让你净化整座山。苏吾说，只需要净化节点中心那团核心。我把路径打开，你顺着路径进去，只净化核心。

天狗沉默了很长时间。

成功率呢？它问。

三成。苏吾说。

三成？

如果我算对了节点的结构，三成。

天狗看了看苦山那座灰白色的山体，又看了看苏吾。

行吧。它叹了口气，反正我也没别的事干。

苏吾看着天狗，嘴角动了一下。

谢谢。

别谢我。天狗说，欠我一顿饭。

好。等这事完了，请你吃最好的。

天狗哼了一声，转身朝苦山走去。

苏吾看着它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三成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