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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什么？

除非我把这个节点毁了。苏吾盯着地面，或者把抽核心的通道切了。但节点的外壁太硬了，我的共振不够。

他算了一下。

要击穿节点的外壁，至少需要现在三倍以上的共振输出。图志十三条目全开也不够。

灵力不够。

苏吾蹲在地上，双手按着太阳穴。

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局面。不是不知道怎么做，是知道怎么做但做不到。

就像修古籍的时候，明知道该用什么纸、什么浆糊、什么手法，但手里的材料不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有没有别的办法？阿黎在旁边问。

苏吾没回答。他在想。

节点外壁硬，共振打不穿。但融合灵序有个特点：它是多种灵序混合的。混合的东西最怕什么？

怕不同步。

不同来源的灵序搅在一起，靠的是一个平衡点。平衡点一旦被打乱，融合灵序就会自己散架。

不需要击穿外壁。苏吾突然抬头，只需要找到平衡点，轻轻推一下。

平衡点在哪？

得进去看。苏吾又闭上眼，共振不够硬，但可以够细。我把共振缩到最细，从外壁的缝隙里钻进去，找平衡点。

缝隙？你刚才打出来的那条？

对。它补上了，但补的地方比周围薄。我从那里钻。

苏吾把共振收到极细，像一根针，对准刚才打出印子的位置。

印子已经补上了，但补的地方确实薄一些。苏吾的共振像水一样渗进去。

进去了。

节点内部。

里面是一条条灵序丝线绞在一起的画面。山灵序、混沌之气、还有一种苏吾没见过的东西。三种灵序绞成一股，以某个点为轴旋转。

那个轴就是平衡点。

苏吾找到了。

他试着用自己的共振去碰那个轴。

碰了一下。

轴晃了。

但没断。

苏吾的灵力在快速消耗。图志十三条目的共振已经在最大功率了，但他只有知序境第三层的灵力底子。条目能增幅共振，但增幅的前提是他自己有东西可以幅。

就像扩音器能把声音放大，但你得先出声。

苏吾出不了更多的声了。

还是不够……他咬牙。

轴晃了一下又稳回去了。融合灵序的自我修复能力太强。苏吾的共振不够持续，打一下停一下，根本来不及把轴推倒。

他只能退出来。

共振撤回来的时候，苏吾感觉脑子里嗡了一下。灵力透支的头疼。

怎么样？阿黎扶了他一把。

找到了平衡点。苏吾喘着气，但推不倒。灵力不够。

差多少？

苏吾算了一下。大概……三倍。我现在只有三分力，需要九分。

他站起来，腿在抖。

先回去。他说，核心还在被抽，我得先把通道堵上，争取时间。

那节点呢？

节点跑不了。苏吾往回走，它在那又不会动。等我找到办法，再来收拾它。

阿黎跟上来。什么办法？

苏吾没回答。

他确实不知道。灵力不够就是不够，不可能一夜之间暴涨三倍。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节点里有三种灵序。山灵序、混沌之气、还有一种他没见过的。

第三种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那个东西可能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