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吾没问别的。你家的房子还好吧？

还好，就是屋顶漏了一块，我娘拿草盖着。阿黎笑了笑，走吧，带你去看阿棠。

苏吾跟着她穿过几条窄巷子。房子都很小，有些连门都没有，只有一根横杆搭在门口。

路上有人认出阿黎。

小黎？一个中年女人从窗户里探出脑袋，你这孩子跑出去这么久，你娘天天念叨。

我知道，我回来了。阿黎拉了一下苏吾的袖子，这是苏吾，帮我修翅膀的。

就是那个让你翅膀重新发光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苏吾，个子挺高。说完缩回去了。

你这知名度可以啊。苏吾小声说。

别笑了，你耳朵红了。

走到巷子尽头，一栋房子比其他的大一些，门口搭了个低矮的跳台。阿桐站在门口，看到他们就招了招手。

阿棠在里面。阿桐说，她今天心情不太好，昨天看到别人飞，自己飞不起来，闹了一天脾气。

苏吾搓了搓手指。

我进去看看？

去吧。阿桐让开了门。

苏吾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屋里的光线有点暗。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木榻上，翅膀完全收着，垂在身体两侧。看到苏吾进来，她抬了一下眼皮。

你就是苏吾？

我是。

阿黎天天念叨你，说你修灵序特别厉害。

苏吾在木榻旁边蹲下来，手指又开始搓了。

厉害谈不上。让我看看？

阿棠没说话，把翅膀展开了一点。翅膀上的灵序暗淡无光，好几处连接点都堵着。

苏吾伸手，指尖刚碰到翅膀边缘就感觉到了。灵序不是断了，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像是水管里塞了团泥。

疼吗？

不疼，就是使不上劲。

苏吾闭上眼，御序感知深入翅膀内部。灵序的堵塞不是天然的，像是长期积累下来的。

多久了？

两年多了。阿棠说，一开始只是飞不远，后来慢慢就飞不起来了。

两年多。苏吾的手指停了一下。两年多的堵塞，比阿黎的情况复杂得多。

他睁开眼，看了阿棠一眼，又看了看她垂着的翅膀。

能修。他说，但不是一次能搞定的，得分几次。

阿棠的眼神动了一下。

真的？

真的。但我得先研究一下堵的是什么，别急着来。

苏吾站起来，腿有点麻。他走到门口，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刺得眯了一下眼。

阿桐在外面等着，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有戏。

能修？

苏吾说，但我需要时间。

阿桐点了点头，没多问。

苏吾靠在门框上，从怀里摸出那块补天石碎片。石头还是那么沉，表面的灵序安安静静的。他捏着石头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这东西也许用得上，也许用不上。但眼下先处理眼前的事。

巷子里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有小孩从屋顶上飞过去。

苏吾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小翅膀，忽然觉得，这个地方虽然破，虽然小，但活着。

六尾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嘴里叼着一条小鱼。

你从哪偷的？

不是偷的，地上捡的。

地上怎么会有鱼？

六尾不理他，蹲在旁边开始啃鱼。

苏吾笑了一下，蹲下来拍了拍六尾的脑袋。

慢慢吃，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