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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天上落下来：之前飞一圈就累，现在飞三圈不累！

其他人呢？

阿桐婶子也试了，她说比以前轻！

苏吾点点头，没说话。

他还在忙。

七条主河道疏了五条，还有两条没搞定。

第六条在后山，就是阿棠说的那片灵序异常活跃的地方。

苏吾去看了。

那条流向确实不正常。

空气灵序在那里特别活跃，像沸腾的水，到处乱窜。

阿棠就是在这里被灵序侵入的。

苏吾试着引导，但灵序太躁，碰一下就弹开。

他试了几次，都不行。

得先让这里安静下来。苏吾自言自语。

怎么让空气灵序安静？

他想了想，掏出补天石碎片。

石头老样子，灰白色，表面粗糙，里面灵序凝固定不动。

苏吾把石头放在躁动的流向旁。

什么都没发生。

也对，哪有这么简单。他把石头收回去。

他又试了另一种方法。

用御序在躁动区域外围画圈线，像围栏，把躁动灵序圈在里面。

灵序不乱跑了，但没安静，在圈里继续翻腾。

苏吾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

治水……他嘀咕，治水是疏导，不是围堵。

他把围栏撤了。

灵序又乱窜了。

苏吾没管它，而是去看灵序乱窜的方向。

它在往一个方向涌。

像水往低处流一样，这些躁动的灵序也有一个目标。

苏吾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是地下。

灵序在往地下渗。

原来是这么回事。苏吾明白了。

地下的灵序结构可能有问题，导致空气灵序往下漏，上面的空气灵序不够了，就开始躁动。

阿棠被侵入，是因为她刚好站在漏的地方。

得把漏洞堵上。苏吾站起来。

但怎么堵？

他又想了半天，最后决定用最笨的办法：用御序把地下灵序一点点填回去。

这活儿不是一天干完的。

苏吾蹲后山，一蹲四天。

六尾每天给他叼鱼，阿黎每天给他送水。

第四天傍晚，他站起来时腿都麻了。

地下漏洞堵上了。

后山的空气灵序不再乱窜，开始恢复平静。

苏吾回去洗了个澡，睡了一觉。

第五天早上，阿黎来找他。

苏吾哥，阿棠说她能飞了！

苏吾一愣：

她能飞了！就在刚才，她飞起来了！

苏吾跑到阿棠那。

阿棠站在院子里，翅膀张着，灵光微弱，但她确实在飞。

飞得不高，离地半尺，但确实在飞。

我飞起来了。阿棠眼睛红了，两年了。

苏吾看着她，没说话。

他搓了搓手指，转身走了。

阿黎追上来：苏吾哥，你咋了？

没事。苏吾说，就是有点累。

六尾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他出来，抬抬爪子。

苏吾走过去，在它旁边坐下。

你腿不抖了。他说。

六尾甩甩尾巴。

等雾散了，请你吃鱼。

六尾看了他一眼，把脑袋搁在爪子上。

苏吾靠在墙上，闭眼。

羽民国的灵序，修得差不多了。

七条主河道全部疏通，后山的漏洞也堵上了。

空气灵序重新稳定，羽民国的人又能飞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空气灵序不稳定，不只是羽民国的问题，是整个海外的问题。

他修了一个村，修不了整个海外。

苏吾哥。阿黎又跑过来，阿桐婶子说晚上做饭，让你也来吃。

苏吾睁开眼，吃啥？

六尾耳朵动了。

苏吾笑了一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