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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只鸟用独眼瞪他，嘎嘎叫了两声。

右边那只鸟缩着脖子，不敢看。

苏吾伸手，用御序去感知它们的灵序。

灵序很乱。

两只鸟的灵序本来是独立的，但现在缠在一起了。

不是融合，是缠绕。

像两根绳子拧成一股，但拧得太紧，快断了。

你俩的灵序打结了。苏吾说。

左边那只鸟嘎嘎叫，好像在骂街。

苏吾试着去理顺它们的灵序。

很费劲。

两只鸟的灵序节奏不一样，左边那只快，右边那只慢。苏吾得同时控制两边的灵序，让它们同步。

他用御序按住左边那只的灵序，让它慢一点，又推着右边那只的灵序，让它快一点。

两边慢慢同步了。

灵序的缠绕松了一些。

好了，再试试。苏吾松手。

两只鸟挣扎着站起来，张开翅膀。

这次没打转，歪歪扭扭飞起来了。

飞了大概十丈高，又摔了。

但至少没打转。

还得多练。苏吾说。

左边那只鸟嘎嘎叫，好像在说都怪你。

右边那只缩着脖子，不吭声。

苏吾没管它们吵架，而是去想刚才的事。

灵序缠绕。

他在羽民国没见过。

羽民国的灵序问题是，空气灵序散了，节点磨损了。

但这里的灵序问题是，两只鸟的灵序缠在一起，差点断了。

散和缠，不一样。

苏吾蹲下来，继续感知周围的灵序。

空气灵序浓，但不只是浓，它在旋转。

像一个漩涡，把周围的东西都往里吸。

两只鸟的灵序，可能被这个漩涡卷住了，所以才会缠在一起。

海外灵序崩塌，不只是散，还有缠？苏吾嘀咕。

他继续往前走。

林子里又遇到几只异兽。

有一种蛇，身子是青色的，但头是红的。苏吾感知了一下，发现它的灵序也是乱的，身体前半段和后半段的灵序方向相反。

还有一种猴子，只有一只爪子，另一只爪子的位置是平的，像被切掉了。但它的灵序显示，那只爪子不是被切掉的，是从来没长出来过。

海外灵序崩塌，模式不一样。苏吾一边走一边想。

山经里的灵序崩塌，主要是和。断是灵序断裂，蚀是灵序被混沌侵蚀。

海外南经的灵序崩塌，是和。

散是灵序弥散，节点磨损。

缠是灵序缠绕，互相干扰。

为什么不一样？

苏吾想了半天，想明白了。

海外灵序规则和山经不一样。

山经的灵序是线性的，一条一条，清清楚楚。断了就断了，接上就行。

海外的灵序是网状的，横的竖的斜的，交织在一起。散了就散了，得重新织。缠了就缠了，得慢慢理。

海外是网，山经是线。苏吾总结。

这个发现很重要。

他得调整修复思路。

在山经里，他修的是线，一根一根接。

在海外，他修的是网，得一片一片理。

羽民国是网的一个节点，他修好了。

但海外南经还有无数个节点。

苏吾觉得头大。

六尾叼着一条蛇过来，青身红头那种。

别吃那个。苏吾说，不知道有没有毒。

六尾看了他一眼，把蛇扔了。

苏吾笑了：走吧，去共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