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比翼鸟那片林子出来，苏吾又走了三天。

路上吃的还行。六尾抓鱼的本事见长，现在不用苏吾动手，每天都能叼回来两三条。

你这手艺，开个鱼店都够了。苏吾啃着烤鱼说。

六尾甩甩尾巴，一脸得意。

第四天中午，他们到了一座山脚下。

山不高，但很陡，光秃秃的，没什么树。

苏吾绕着山脚走了一圈，发现山这边有个寨子。

寨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子都是石头砌的，灰扑扑的。

这是哪？苏吾自言自语。

阿黎没给过他这一段的路标。

他走进寨子。

寨子里的人看见他，都停下来看。

一个老头坐在门口，眯着眼打量他。

后生，你哪来的？

羽民国。苏吾说，往共言国去，路过这儿。

共言国？老头皱眉，你走错路了。

共言国在东边，你得从山那边绕过去。老头指了指山另一侧，这边过去是歧舌国。

歧舌国？苏吾想了想，山海经里好像提过这个地方。

歧舌国的人说话舌头是分叉的，一句能说两个音。老头说，你别去了，那边人不好打交道。

苏吾没理这话。他想去看看。

大爷，这寨子叫啥？

石寨。没名字，就叫石寨。

苏吾在寨子里转了一圈，找了个年轻人聊天。

年轻人叫阿石，二十出头，脸晒得黑黑的。

你们这灵序这么稀，平时咋办？苏吾问。

阿石苦笑：还能咋办，凑合过呗。种地收成不好，飞也飞不动，年轻人往外跑，剩下的都是走不了的。

没想过修？

修啥？阿石摇头，以前也有人想过，但没人懂灵序。后来就认命了。

苏吾搓手指。

他其实可以帮忙看看，但他现在赶时间去共言国，没时间细查。

我先去办事，回来再说。苏吾跟阿石说。

阿石点头：行，你要是能回来看看，那是好事。

苏吾在寨子里待了一晚。

晚上他感知了一下，发现灵序稀的问题不只是地面，是整片区域。

像这一块被抽空了。

苏吾躺在石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那块石头。

那石头在抽灵序，但为什么要抽？

抽走的灵序去哪了？

他想起了在天台之山发现的地底融合节点。那里也有灵序往地下流。

不会是同一种东西吧？苏吾嘀咕。

但天台之山的节点是天然的，这块石头看起来是人为的。

谁放的？

为什么放？

苏吾越想越睡不着，干脆起来。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天。

天上的灵序也很稀。

羽民国的空气灵序虽然散，但至少还有。这里的空气灵序稀得像被过滤过。

六尾，你感觉到了吗？

六尾抬头，鼻子抽了抽。

灵序稀，但有方向。

像是往某个方向流走了。

苏吾顺着六尾的感知，往西北方向探。

西北方向灵序更浓。

有意思。苏吾嘀咕，这边的灵序，被吸走了。

像有人在这边插了根管子，把灵序抽到那边去了。

苏吾第二天一早就往西北走。

走了大概半天，到了一座更高的山。

山上有人。

不是寨子，是一个祭坛。

祭坛不大，石头砌的，上面刻着些苏吾看不懂的符号。

祭坛中间有一块石头，灰白色，比苏吾那块补天石碎片大。

苏吾走过去。

石头在震动。

很轻微，但确实有。

苏吾伸手去碰。

灵序从石头上涌出来，往地下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