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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苏吾缩手。

石头在抽灵序。

从周围抽灵序，然后灌到地下。

石寨那边灵序稀，是因为这块石头把灵序抽走了。

这石头谁放的？苏吾围着祭坛转。

没人回答他。

祭坛很旧了，石头上长满了苔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苏吾试着用御序去感知石头的灵序流向。

灵序从石头出来，灌进地下，然后往深处去。

往多深？

苏吾探不下去。

他的御序只能感知表面几十丈的深度，再深就感知不到了。

这东西在往地下输送灵序。苏吾坐在祭坛边上想，输到哪去了？

他想到了之前在天台之山发现的地底融合节点。

那里也有灵序往地下流。

不会又是什么融合节点吧？

苏吾觉得头疼。

他试着去阻止石头抽灵序。

御序按上去，像按在一块铁板上。

石头纹丝不动。

硬来不行。苏吾站起来。

他得搞清楚这石头是什么来路。

回到石寨，苏吾找到老头。

大爷，西北边那座山上有个祭坛，你们知道不？

老头脸色变了。

你去了？

去了。

别去了。老头摇头，那地方不吉利。

咋不吉利？

去了的人都没回来过。老头说，十年前有几个年轻人不信邪，上去看，结果一个都没下来。

苏吾皱眉：人呢？

不知道。找不到。老头叹气，后来就没人敢去了。

苏吾没再问。

他知道那石头在抽灵序，但不知道为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去的人会消失。

得绕开那地方。苏吾跟六尾说。

六尾抬头看他，耳朵动了动。

走吧，去歧舌国。苏吾说，先不管这破石头。

他得先去共言国，办完事先。

这石头的事，以后再回来处理。

苏吾从石寨出发，绕到山的另一侧，往东走。

路上他一直在想那块石头。

抽灵序，往地下送。

像三首国的灵序侵蚀，像羽民国的空气灵序躁动，像石寨的灵序被抽空，都是海外灵序崩塌的一部分。

但为什么会有人故意抽灵序？

还是说，那石头本来就是这样，不是人放的？

苏吾想不明白。

他蹲在路边，拿树枝在地上画图。

三首国：灵序被混沌侵蚀，需要疏导。

羽民国：空气灵序散了，需要织网。

石寨：灵序被抽走，需要堵住源头。

三个地方，三种问题，三种修法。

海外灵序崩塌，不是一种病，是好几种病。苏吾嘀咕。

每种病都得单独治。

他决定先不想，等到了共言国再说。

走了两天，到了一座小镇。

镇上的人说话确实奇怪，一句里带着两个音，听着像两个人在说话。

苏吾走进镇子，找了个茶馆坐下。

老板，来壶茶。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舌头分叉，说话带着回音：好嘞，客官哪里人？

羽民国来的。苏吾说。

羽民国？老板一边倒茶一边说，两个音叠在一起，听说那边灵序修好了？

苏吾一愣：你听说过？

听说过。老板放下茶壶，前阵子有个姑娘来过，说羽民国来了个后生，能修灵序。

苏吾笑了：那姑娘叫阿黎。

对对对，就叫阿黎。老板点头，她说你修得挺好，羽民国又能飞了。

歧舌国到了。